周慧兰 1987 年那张写了「暂归民俗,待核」的卡片
铅笔字迹很轻,我在放大镜下确认了三遍。它成了这期文章的起点。
这页是 4949图库资料库资料分类 的每周记录。本期想说的不是「分类多重要」,而是分类这件事在具体操作里到底卡在哪、谁定的规矩、以及我为什么开始怀疑自己一直用的那套层级。
第三十七张卡片记录的是 1987 年一份地方影印图册,编目员是我后来查到的周慧兰,她在备注栏写了「暂归民俗,待核」五个字,铅笔,很轻。
「暂归」两个字让我停了很久。它意味着这张卡片在四十年前就被人犹豫过,而犹豫被保留下来了,没有抹平。
我对照我们站里现行的分类表,同一份材料会被划进「图像资料—地方文献—非正式出版物」,三个层级里没有一个位置能承接「待核」这个状态。
这就是我这周最大的困惑:分类系统一旦建立起层级,就自动把「不确定」挤到了系统之外,而资料本身恰恰大量处在这种不确定里。
第一,双轨编号。我 2023 年在南京一间区级档案馆看到过一套做法:每份资料同时有主题号和入库流水号,两个号互不覆盖。
第二,允许「未定」作为一个正式状态存在,而不是临时状态。周慧兰的「待核」如果算正式状态,那张卡片就不必被强行塞进民俗类。
第三,把分类表的修订记录公开。修订记录本身是资料,能告诉后来的人某一次归类是被谁、在什么理由下改的。
第三点是我个人的观点,而且有点争议:我认为一个不公开修订历史的分类系统,无论多整齐,都不该被当成可信的资料库来引用。
周一上午,我把三份 1990 年代的地方摄影集重新编目,编号从 0412 排到 0414,用了四十分钟,因为其中一份的版权页缺失。
周三和一位做地方志的朋友李承志通了电话,他提了一句「分类不是给资料用的,是给下一个找资料的人用的」,我记在本子上了。
周四我重读了 2024 年那篇讲资料还原流程的整理稿,也就是 49图库资料免费打开49图库资料中心恢复方法详解,里面提到还原时要先确认字段、再确认层级,这个顺序我认同。
今天上午又把 新奥门49图库资料还原 的对照表翻了一遍,发现它和我手上的层级表在第二级上不一致,这一点我还没想明白。
铅笔字迹很轻,我在放大镜下确认了三遍。它成了这期文章的起点。
现行表有主题、年代、载体三级,没有状态级。加了会乱,不加又装不下。
主题号与流水号并行,两个号互不覆盖。当时我觉得多余,现在觉得是必要的冗余。
周三通话四十二分钟,这句话出现在第十九分钟。我原样记下,没做润色。
顺序反了就会把错的层级固化进系统。这个判断我目前还没找到反例。
四十分钟,其中一份版权页缺失,只能靠装帧和内页编号倒推年代。
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,是两边修订时间不同。修订记录不公开,就无法判断该信哪份。
第一次核对编号,第二次核对载体,第三次核对入库批次。三次都过了才改归类。
成功的部分没人写,返工的部分更接近真实情况。我倾向记录后者。
建议增补「状态」「修订人」「修订理由」。加了三项,检索会变慢,但可追溯性提高。
我在纸上画了三种可能的层级结构,都还在验证,暂时没有结论。
我叫江晚,做地方文献与图像资料的编目整理,第十一年。日常工作是翻卡片、核字段、写修订说明。
这个站是我自己维护的,从 2024 年 3 月开始每周记一次,主要记分类过程中遇到的卡点和解决办法。
做它的原因很实际:我发现自己遇到的问题,别人多半也遇到过,但这些东西很少被写下来,只存在于每个人的笔记里。
所以我把它们公开,包括那些还没想清楚的。我不保证结论正确,只保证出处可查。
「分类不是给资料用的,是给下一个找资料的人用的。」—— 李承志,2026 年 4 月 22 日电话中所述,江晚记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