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08 年内港玻璃底片:我从三张复制品里比对出的两个细节
底片右下角的铅笔字不是同一人写的。第一张的“Macau”字母“a”收笔带勾,第三张没有。这一细节让我确认三个版本来自两次翻拍。如果你也在找这批图的原始来源,可以先看 下载49tk图库 里我整理的索引说明。
码头边的石阶上有一组模糊的人影,旁边是一个卖凉茶的小摊。底片右下角用铅笔写着“Macau, 12-03-1908”。这张图我在三个不同的档案目录里见过,却没有一个标明拍摄者。今天这个页面,就是为了把这类“沉默的图”一张一张说清楚。
十二则笔记,关于澳门与澳新地区的影像、档案和那些容易被忽略的细节。
底片右下角的铅笔字不是同一人写的。第一张的“Macau”字母“a”收笔带勾,第三张没有。这一细节让我确认三个版本来自两次翻拍。如果你也在找这批图的原始来源,可以先看 下载49tk图库 里我整理的索引说明。
第 7 卷、1952 年 3 月 14 日,第四版右下角有一则 63 字的短讯,提到“新马路某照相馆”承接团体合影。这是目前我找到的、与那批内港底片时间线最接近的文字旁证。
很多在线档案只给预览,不给下载。我试过七种方式,最后长期在用两个:一是打印为 PDF 后手动裁边,二是用浏览器阅读模式复制文字。关于授权,可参考 qq浏览器怎么授权data 这篇操作记录。
发帖人叫“阿坚”,只留了 14 个字和一张模糊截图。那张截图里的街景,我后来在 1930 年代的新马路照片里找到了对应位置——卖鱼街口的那根灯柱。这条线索至今没有完全闭环。
图像检索的短板在于“不知道图里有什么”。我从 2023 年开始给每张入库图写 3 到 5 个关键词,累计写了 2147 条。索引比图本身更花时间,但它让后来的检索变得可能。
他在新桥区开了 31 年照相馆,冲洗过至少 4 万张底片。采访中他三次提到“底片不能扔”。这句话我记在笔记本第 12 页,后来成了这个图库的准则之一。
新版档案检索页改成瀑布流之后,编号全部折叠了。旧版页面虽然丑,但编号直接可见。我把旧版地址保存在书签栏,编号是 71774cc。这大概是数字时代的一种反讽。
没有注册墙、没有下载限制、不需要机构 VPN。这四个入口我用了两年,其中一个在 2024 年 11 月改过一次域名。我把新地址写在笔记里,也做了一份备份截图。
剩下两块的字迹被电线挡住了。其中一块从字形上看,可能是“同安号”或“同兴号”。我对比了 1955 年和 1960 年的商业登记册,倾向于“同兴号”,但没有决定性证据。
我把一张 1910 年的澳门全景分别做了三次输出:平板翻拍、底片扫描、暗房银盐放印。肉眼能看出的色差至少有两档。选哪个版本做研究,取决于你要回答什么问题。
书中把一张照片的拍摄时间标为 1937 年,但照片里出现了 1939 年才落成的建筑外立面。作者可能参考了一篇 1980 年代的回忆文章。错不可怕,怕的是不标出处。
照片背后用蓝黑墨水写着“1962.8.14 阿明留念”。阿明是谁,暂时不知道。我把这条写进了待查清单第 17 项。图库走到第 200 张,最深的感受是:缺口比答案多。
我是江晚,一个在澳门和广州之间来回跑的历史影像搜集者。白天我在一家文化机构做文献数字化,晚上回到自己那间堆满纸箱的书房,继续整理底片扫描件和翻拍照片。这个站从 2021 年 11 月开始运行,到 2025 年 11 月刚好四年。
我最常做的事,是把一张没有标注时间地点的照片,一点一点放回它的年代里。这个过程很慢,平均一张图要花 3 到 5 天。但我认为值得,因为图像一旦脱离上下文,就只剩下审美,不能再作为证据。
「澳新澳门历史图库」不是一个大站,也没有商业目标。它是我个人的工作台,也是给同好查阅的公共索引。所有引用我都尽量标明出处,宁可留白,也不猜测。
“照片不会说谎,但拍照的人会。所以我们要把拍照的人找出来。”—— 句出澳门摄影研究者 区达明 口述,2025 年 10 月 11 日,于新桥区照相馆,江晚记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