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8 年澳门艺术博物馆图录版权页,第 0047 号的那张
我在旧书摊上把它摊平在塑料布上拍了三张照片,版权页右下角盖着一枚 12mm 的方形章,章面模糊但能认出“复制须申请”五个字。摊主姓陈,他说这批书是从氹仔一个仓库清出来的。
那一刻我憋了一整周的火气找到了出口。所谓「正版图库免费公开」这件事,真正麻烦的从来不是“免费”两个字,而是编号、授权链、复刻记录和谁在什么时候把它公开——我今天就把这些条目按可核对的顺序列出来。
我在旧书摊上把它摊平在塑料布上拍了三张照片,版权页右下角盖着一枚 12mm 的方形章,章面模糊但能认出“复制须申请”五个字。摊主姓陈,他说这批书是从氹仔一个仓库清出来的。
馆方在 2019 年 6 月做过一次缩微胶片转数字,登记册上写的是“可公开 312 张,待核 588 张”。剩下那 588 张卡在摄影者继承人授权上,我打过两次电话,第二次对方说“你再等等”。
原件藏于澳门档案馆,编号 M-1952-089。有人在 2021 年把它裁掉左边 8 毫米的边距重新发出来,水印从底部挪到右上角。我在比对时用 300dpi 扫描件对了一遍,边距对不上。
图注写“青洲”,实际拍摄点在内港码头西侧。我拿 1963 年的地籍图核过,岸边那排铁皮棚的间距只有青洲那一带对得上。
首页写着“免费公开”,点进去要过一个同意书页面,再进一个 FTP 目录清单。我用浏览器开发者工具数了一下,从入口到真正能下载的图,一共要点 5 次。这不叫公开,这叫考验耐心。
理由写得客气:“部分底片涉及私人宅院内部”。我理解,但公开清单里那 9 张的说明文字没有一张标注拍摄位置,读者根本不知道它们和哪条街有关。这种“公开”在学术上用处有限。
路径是:图录版权页 → 出版单位 → 澳门中央图书馆特藏室 → 一份 1997 年的移交函。移交函第三段提到“复制权另议”,就这一句,决定了这批图能不能放出来。
袋口用订书钉封过两次,第二次的钉脚已经生锈。相馆老板姓黄,第二代了,他说“这些底片我们不卖,但你要看可以,只能看不能拍”。
有的写“澳门图录”,有的写“影像资料汇编”,实际是同一份。做检索的人如果只摁一个题名去搜,会漏掉三分之二。这一点比“免费”重要得多。
我原本以为能一次核完,结果在编号 11 到 16 之间卡了整整一个下午。相关的编号说明可以看 17图库资料恢复免费打开17图库资料库最新版本,那页把恢复流程写得比我这里的散记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