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7年港版索引卡与「精准一码资料公开」的纸面编号对照
那张卡片背面的铅笔编号是 C-49-038,我在库房登记册第114页找到对应行,入库日期写的是1997年11月7日。同期入藏的 精准一码资料公开 影印件共14页,其中第6页有一处手写批注,疑似校对签名的缩写“L.W.”。
我把卡片摊在桌上拍了照,回来补上这批归档说明——不是索引摘要,是逐条核对后的现场记录,包含锚点、版本号与可回溯的纸面凭据。
那张卡片背面的铅笔编号是 C-49-038,我在库房登记册第114页找到对应行,入库日期写的是1997年11月7日。同期入藏的 精准一码资料公开 影印件共14页,其中第6页有一处手写批注,疑似校对签名的缩写“L.W.”。
我把 2023澳门原料网站 的条目和库房纸卡逐条对照,发现47份分类表里有9份的品名栏用了旧式译名,和1997年那批卡片完全一致;剩下的38份是2005年以后的统一格式。这个比例说明什么,我倾向于认为是一次不彻底的数字化迁移留下的痕迹。
库房最里层的铁皮柜里有一本1998年的油印手册,封面写着 49k图库资料免费打开下载安装方法,共32页,第17页夹了一张便签,上面用蓝色圆珠笔写着“见第三辑附图”。这让我重新理解“安装”这个词在当时语境里指的是物理归档,不是软件部署。
在一份2003年的备注纸里,我看到有人用红笔圈出 yy游客禁止进入频道怎么办 这句话,旁边批注“仅限内网第四段”。后来查证,这与当时归档系统的访问控制有关,并非泛指的权限提示。这条备注被误收进通用问答栏,是分类逻辑混用的典型例子。
2009年的一份内部摘录里出现了 免费看舆情网站入口 的字样,但对照同期的卷宗封面,编号从 K-88 跳到了 K-91,中间两卷缺失。摘录的抄写员把“入口”误写成“入品”,这个错字后来被沿用进三个版本的目录,我在库房登记册第207页找到了更正条。
区伯良这个名字在库房登记册里出现过六次,其中1985年勘误表上的三处签名,两处是复写纸洇出的镜像,只有一处是真笔迹。我用放大镜看了二十分钟,铅笔的压痕方向从右上到左下,和另外两处完全相反。这个细节在后续整理里被很多目录忽略了。
记录仪图纸显示2011年7月12日凌晨3点到7点有一段空白,湿度从52%跳到68%。管理员老周在交接本上写“停电,已开窗”,但那天夜里下了暴雨。这批卡片边角的水渍痕迹,很可能就是那个时间段留下的。我把这个推断标成待复核,因为缺少当天的气象记录原件。
目前能确认的最早书面出处是1993年一份油印目录的页脚,写着“新奥门49号·试编”。1997年的卡片把它当正式名使用。2004年一份电子表格里又缩写成“新49”。三个来源的写法不同,但指向同一批馆藏。我倾向于认为“号”字是库房编号的残留,不是机构名的一部分。
登记册第114页的装订线位置比前后页偏了4毫米,说明这一页是后来补装的。装订线附近有半圆形的针孔重穿痕迹。我数了一下,这一页比相邻页多出两行书写空间,正好容下C-49系列那几行。补页的时间应该不晚于1998年,因为纸张的酸化程度和前后页接近。
2019年的翻拍计划清单共列了186张卡片,实际拍了163张。缺的23张全部集中在C-49-020到C-49-042之间。负责翻拍的小蔡在邮件里说“底片盒编号对不上”,但底片盒我后来在第7柜找到了,编号是连着的。这里有一个断点,我还没想清楚原因,先标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