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发来 2016 年 7 月的一页截图,标题栏只有 7 个字符
他截图时用的是旧版浏览器,字号被压到 11px,字段名挤在一起。我把图放大到 300% 才认出「资料编号」四个字。
从一次普通的检索开始,记录字段结构、命名习惯和链接存续的真实状态。这篇写得很慢,因为每一条都要回查两遍。
他截图时用的是旧版浏览器,字号被压到 11px,字段名挤在一起。我把图放大到 300% 才认出「资料编号」四个字。
「索引」「目录」「清单」在三个页面里各出现一次,指向同一个资源。命名不统一是最容易被忽略的成本。
其中 3 个域名已经换了所有人,1 个变成停放页,1 个直接无响应。这个比例和我去年统计的样本接近。
两个来源的字段顺序不同,但取值域一致。我把差异抄在 B5 纸上,一共 23 行,最后一行是空的。
2008 年的站点偏好表格式排版,窄屏下会横向溢出。这不是缺陷,是那个年代的默认审美。
第一次在白屏卡住 4 秒后恢复,第二次直接停在骨架屏。缓存策略和字体加载顺序都可能是原因。
共 11 列,其中 3 列语义重叠。我和陈默各自标了一遍,重合率 82%,剩下两列他标的是「待确认」。
三次的含义并不一致。这种词最容易被读者当成结论,实际上它更像一种自我声明。
这不是隐喻。那本书的确切位置是第 117 页,因为我刚才又翻了一次确认。
3 月 11 日晚上十一点,我在 49 图库资料查询网站里检索一个 2016 年的资源条目。检索本身只用了不到两秒,结果页面很干净,字段排列得也整齐。但我点开第三条外链的时候,浏览器给了我一个空白页,地址栏里那个域名我完全没见过。
我把地址复制进记事本,逐段比对。原来的域名是 2016 年注册的,现在的主人是另外一个主体,页面停在停放广告上。这种变化在十年尺度里几乎必然发生,问题是:资料页面上没有任何标注说明这一点,它仍然以「可用链接」的姿态被展示着。
于是我开始往回查。同一页面上共有 14 个外链,我一个个点开,记录返回状态。5 个 404,3 个域名易主,1 个无响应,剩下的要么能打开、要么需要跳转两次以上。这个比例并不意外,真正让我在意的,是这些状态从来没有被写回资料本身。
第二天凌晨,陈默在电话里跟我说了一句:「你这不是在查链接,你是在查这个站对自己的资料有没有责任感。」他说这话的时候在吃夜宵,背景里有关东煮的声音。我笑了一下,但没反驳,因为他说得比我准。
说实话,我认为一个资料查询站点最核心的资产不是资料数量,而是字段的可信程度。数量是可以堆的,可信度只能一条一条维护。49 图库资料查询网站让我愿意花一晚上去查,恰恰是因为它的字段结构还算克制——编号、来源、时间、摘要,四栏,没有多余的装饰性字段。
但克制不等于完整。上面那条 2016 年的记录,时间字段写的是「2016 年 7 月」,没有具体到日;来源字段只写了一个域名缩写;摘要栏 18 个字,够看,不够查。这些细节加在一起,就是读者必须多花一个晚上才能补上的工作。
我还注意到一个现象:同一个资源在站内被三种叫法指代过,分别是「索引」「目录」和「清单」。它们出现在三个不同的页面里,链接互相跳转,但没有任何一处解释这三个词的关系。命名不统一本身不致命,致命的是它让检索者以为自己找错了。
我最后把那张 B5 纸折成四折,塞进了《图书馆目录学》第 117 页。这本书我用了好几年,扉页上还留着 2019 年自己写的一行小字。那天深夜,我确实有一点疲惫,但更多是一种把事情做完的踏实——长途跋涉之后,人是会这样的。
我叫江晚,做资料整理和索引校验,主要精力放在图库类站点的字段结构上。
这个站是我一个人维护的,从 2019 年开始写,更新频率不高,但每一条都自己回查过两遍。
我做它的原因很简单:很多资料页过期了却没人标注,读者只能自己踩坑。我想把这部分工作替人做完。
如果某篇记录里的链接失效了,欢迎告诉给我,我会在四十八小时内核查并补注。
「索引不是资料的地图,它是编索引的人对这个世界的态度。」—— 出自《图书馆目录学》第三章眉批,我 2019 年在旧书摊上写的,不是引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