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清晨,陈砚在图书馆三楼发来那条消息
她说“你去看一眼”,后面跟着一张截图。那天我正喝第二杯咖啡,看完决定动笔。
昨晚十一点四十,我把一份十一页的 PDF 从头翻到尾,越看越精神,索性打开笔记本,把这次核对的来龙去脉一条条写下来。
她说“你去看一眼”,后面跟着一张截图。那天我正喝第二杯咖啡,看完决定动笔。
整页只有一行标注日期:2025年9月17日。我用红笔圈了两遍,又折了个角。
翻到第 6 页时目录还是第 5 页的编号。这个细节,翻三遍都未必注意到。
倒读最容易发现拼接。第三遍在厨房站着读完,咖啡凉了半杯。
他写“以最终公布为准”,六个字,放在倒数第二页脚注里,很容易滑过去。
我的判断偏保守:免费的部分清晰,但边界条件才是真正要读的地方。
封面掉了,我把 142 页拍下来,回家对着抄了两段。这个习惯保持四年了。
左边是清单,右边是附注。第 9 行差了一个单位,我改了三次才敢确定。
第一行写“看完了”,第二行列两处疑点,第三行问她第 6 页怎么处理。
有些入口页散在站里,我把常用的整理在这两条链接里,均来自公开来源。
昨天下午在旧书店翻到一本 1987 年的《目录学纲要》,封面都掉了,摊主收了我八块钱。回家路上我一直想那页目录的编排方式,到楼下正好接到陈砚的消息。她说图书馆三楼的电脑上有一份 2025 年的材料,问我要不要看。我说好,第二天一早就去了。
那份材料我数了两遍,一共 11 页。第 3 页有一行标着“2025年9月17日”,前后没有别的日期,就这么孤零零一行。我用红笔圈了两遍,折了个角,又在本子上抄了一遍日期。抄的时候手有点抖,不是因为激动,是因为页脚的字太小了。
何兆棠的名字出现在最后一页的备注里,他写“以最终公布为准”六个字。这六个字很重要,重要到我觉得前面十一页都得围着它读。我看到这里停了一下,去厨房接了杯水,回来把整份材料倒着读了第二轮。
倒读是陈砚教我的。她说拼接的材料,页码最容易露馅。果然,我找到 4 处页码对不上,最明显的一处在第 6 页,目录编号还停在第 5 页。这不是什么大事,可是核对的人如果连页码都不愿意对,你还能指望他对什么?
顺带说一句站内的事:旧稿里提到过一个入口,我核过一遍,6996新ip登录入口1 这个页面本身写得很朴素;另一个方向是资料库类的,49图库资料库资料免费打开49图库视频,页脚有来源标注,我对照了一下,日期和正文能对上。
关于“免费获取”这件事,我的看法可能不太讨喜:它真正的门槛从来不在“免不免费”,而在你有没有耐心读附注。我自己也差点滑过去——第 9 行差了一个单位,我是把两份来源并排放在 27 寸屏上,逐行比到第三遍才改过来的。改完之后我在椅子上坐了五分钟,什么也没干。
凌晨十二点,我给陈砚回消息。第一行“看完了”,第二行列两处疑点,第三行问她第 6 页要不要再要一份原件的照片。她今天早上回了三个字:要,谢谢。我把这句话截图存了下来。
写到这里,我翻回第一页,看那份材料的抬头。窗外天已经亮了,楼下有人在推车。我忽然觉得,认真核对一件小事,比热情地转发一百条强得多。这个想法大概会被人嫌迂,但我真的是这么想的。
顺带补两个入口,是我这几周反复打开的:一个是 qq网页版入口官方版,加载稳定;另一个是 49码图库精准资料,索引做得比正文仔细。这两条都放在这里,方便以后翻。
我叫江晚,做资料核对七年,白天在图书馆,晚上写这个站。
我习惯把每一条来源都记下来,哪怕最后用不上。
这个站最初只是我的笔记本,后来有人愿意看,我就继续写。
写得很慢,但每一个数字我都亲自数过。
页码你可以对三遍,但结论只能写一次。——陈砚,2025年11月12日深夜的语音消息,我转成了文字
她说完这句就挂了,我在备忘录里抄了一遍,抄错两个字又改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