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9 年 3 月的那张登记卡
上周三下午,我在城南旧书店二楼翻到一只铁皮盒,盒盖内侧贴着手写标签「2019-03 索引」。盒里最上面一张卡,横格纸上写着「新奥门4991查询」六个字。
卡片背面用一个铅笔箭头指向「4991」三个数字,下面垫着两行小字:第 7 柜、第 2 层。我照着找过去,那格是空的。
书店老板陈国栋说的那句话
书店老板叫陈国栋,六十出头,戴一副黑框老花镜。我把卡片递过去,他看了不到五秒就还给我,说:「这盒是别人寄存的,2011 年就放在这儿了,不是 2019。」
他顺手从柜台下抽出一本登记簿,翻到第 40 页,指着一行蓝笔字:「寄存人姓周,留的电话已经停机。」
这个细节推翻了我最初的假设:卡片上的年份是抄的人写错的,不是原件。
打印版目录的第 212 行
第二天我去了市图书馆地方文献室,调出一份 2016 年印刷的内部目录。第 212 行写着「4991 查询索引 · 补遗」,后面括号里注「原件佚」。
管理员周敏帮我核对时提醒:这本目录共印了 180 册,馆内只存 2 册,另一册在 2022 年水浸受损后已封装。
她说这话时正把一册蓝布封皮的书推回架上,动作很轻,像在放一件易碎品。
两页网页快照的时间差
网页这边,我找到两个版本的快照:2020 年 6 月版把 4991 归在「综合索引」下,2021 年 11 月版改到了「历史归档」下。
两页顶部都写着同一个编号,但指向的条目条数不同,一页是 14 条,另一页是 9 条。差的 5 条至今没有说明。
和《索引编纂札记》里的说法对上了
何兆武在《索引编纂札记》第 88 页提到,编号迁移通常伴随一次「去重」操作。我据此推测,那 5 条是被并入了其他编号。
札记是 1987 年中华书局版,我手上这本是 1994 年第二次印刷,扉页有前主人的钢笔签名。
同类工具的说明页我也翻过,比如 49图库老板 那一篇里关于编号重排的描述,逻辑是相近的。
浏览器里留下的一条旧记录
为了核对快照,我在旧笔记本上重新装了浏览器。翻设置时看到 手机qq浏览器多窗口设置 那类说明页,顺手学了两步操作。
结果在缓存目录里翻出一份 2018 年的本地副本,标题栏就写着「新奥门4991查询」,内容比网页版多出两行脚注。
这两行脚注是目前我找到的最早成形文字,可惜没有署名。
资料库演示页里的分类逻辑
我拿 49图库49tk.cm资料库功能演示 那个页面的分类示例做了对照,发现它的层级命名和手写卡片几乎是同一套写法。
这不是证据,只能算旁证。但它至少说明,卡片上的用词不是孤例,是当时的一种通行写法。
通行写法意味着抄录误差更容易发生——这一点我后面会回头再谈。
249 023 那组数字的来历
旧笔记本缓存里还有一张截图,文件名是「249023.png」。我把它和 49图片浏览器打开249 023 页面里的示例图并排放在一起看。
两张图的分辨率不同,但版面结构一致:左上角编号,右下角三行注释。注释第三行被裁掉了一半。
被裁掉的那半行,很可能就是编号说明的位置。我暂时标为待查。
说实话,我不认为 4991 是一个「查询系统的入口」
网上把它说成一个可以输入就能出结果的入口,我看过的材料里没有任何一条支持这个说法。
它更像一个内部登记编号,被反复转抄后附会上了功能。这是我目前的判断,也愿意被新证据推翻。
把它当工具用,大概率是白费功夫;把它当一个索引史的小案例,反而处处有线索。
三条我自己定的核对规矩
一,先看物件,再看网页;物件的字迹、纸龄比网页时间戳难伪造。
二,同一编号至少找两个独立出处,出处之间不能互相引用。
三,遇到「补遗」「佚」这类注记,单独记一行,不并入主结论。
更新提醒设置的启示
我顺手看了 新奥门49图库图49的软件更新提醒设置 那一页,讲的是版本变化怎么通知用户。
这恰好是 4991 案例缺的一环:编号迁移了,却没有任何「已变更」的提示。
一个没有更新机制的索引,等于默认所有旧记录永远有效。这是我认为最该被批评的地方。
我实际用到的几份材料
铁皮盒卡片 1 张、登记簿 1 册(第 40 页)、内部目录 1 册(第 212 行)、网页快照 2 页、本地缓存副本 1 份。
另外参考了 4949图库app官方下载安装 页面里关于安装包版本号的命名举例,用来比对编号格式。
所有材料都可以按上面的地址复查,欢迎指正。
那个姓周的寄存人
寄存人姓周,登记簿上只有一个姓和一个已停机的座机号,区号是 0512。
我查了 2011 年前后的电话号段变动,没有找到能对上的记录。
如果有人在苏州老城区见过一批蓝布封皮的索引册,欢迎联系我。这条线索我还想再追一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