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初五街:一本 1979 年图录扉页上的铅笔批注
扉页写着“第三版错”,批注人署名“陈”,笔迹是钢笔水洇开的蓝黑。我核了三个版本的街市图录,发现第二版把“十月初五”印成了“十月初九”。
核对材料:澳门中央图书馆缩微胶卷 M-0217。
我把这句话抄进笔记本,然后花了三个下午去对民政总署旧档案里的街名更迭表。这一期写的是:一条街的名字,到底能改几次,谁在改,谁记错了。
扉页写着“第三版错”,批注人署名“陈”,笔迹是钢笔水洇开的蓝黑。我核了三个版本的街市图录,发现第二版把“十月初五”印成了“十月初九”。
核对材料:澳门中央图书馆缩微胶卷 M-0217。
李锦裳在内港码头边的一间小办公室录了 41 段访谈,七盒卡带,1998 年 11 月到次年 3 月。磁带现在存在她女儿家的铁柜里,霉了两盒。
我把能听清的部分整理成 1.2 万字,其中 9 段涉及 1940 年代米铺的进货路线。
公告说“由妈阁庙前地至西湾街一段,路面重铺,工期六十日”,落款是当年的工务局局长。奇怪的是,同一期里另一则公告把工期写成“四十日”。
这种自相矛盾在旧公报里并不罕见,值得单独做一期勘误表。
启事只有 37 个字,登了连续六天。我查了当年三巴门一带的商铺登记册,姓陈的凉茶摊有两家,其中一家在 1953 年换了招牌。
寻人启事是极好的城市地理材料,比地图诚实。
分别是一本 1985 年的旅游小册子、一份 2003 年的社区导赏折页,以及 2011 年某个展览的说明牌。三处都错在同一位置,怀疑是互相抄的。
我倾向认为,白眼塘的“眼”字与填海前的池塘形状有关,不是笔误。
第一级按街区,第二级按拍摄年份区间,第三级按可辨认的店招。214 张里有 58 张拍的是同一个路口,时间跨度从 1949 到 1976。
索引做完,才看出这个路口在 1963 年换过一次红绿灯位置。
四份图纸分别藏于工务局档案室与私人收藏,其中两份手绘立面图标注了 1956 年的日期。第三份没有签名,但铅笔线法与他一致。
署名问题我不下结论,先把图版比对结果放上来。
一是卷宗号与年份不对应,二是“杂项”类目里常混入重要文件,三是缩微胶卷的页码从右往左读。前两个坑我各踩过一次。
第三个是管理员陈伯提醒的,他做了二十九年。
包括本地的旧报纸扫描库、葡文公报的年度索引,以及一个做街名对照的民间表格。民间表格错不少,但比官方索引好用。
其中几份镜像的获取方式可以看看 恢复49图库免费资料,我自己也是从那里找到入口的。
三张照片来自不同收藏者,同一天拍摄。最靠左那张能看到“新澳”字样的招牌边缘,另两张裁掉了。这类细节能定位拍摄点。
我把比对标注版放进了图片检索表,顺手记了 新澳49号码图片 的编排方式作参考。
我叫江晚,在澳门做旧报刊的整理工作,白天在图书馆的缩微胶卷机前坐四到六个小时。
这个站是我 2021 年开的,起因是发现很多街名考据在网上一传就变形,找不到原始出处。
所以我每期只写一件小事:一份文件、一条街、一个人名,然后把核对过程摊开写。
我承认这很慢,一年也就四十来篇,但比抄来抄去强。做资料的人,最怕的是自己变成传抄链条上的一环。
检索时我常用两个入口做交叉验证,一个是 点击复制到浏览器打开 的镜像页,另一个是 49图库49资料查询;遇到打不开的时候,也参考过 477477浏览器打开资料查询工具注意事项,以及 打开app下载软件.qq浏览器 和 uc官网入口 里的说明,纯属工具层面的备忘。
“街名的错,一半是抄错的,一半是改错了;前者可以勘误,后者只能记住。”—— 陈伯,市政档案馆管理员,2025 年 9 月 18 日口述,江晚记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