旺角二楼书店纸箱里那三张 1998 年的索引卡
卡片正面手写“049”,背面用蓝色圆珠笔描过两遍。我数了数,同一批纸箱里还有 37 张不同编号的卡,只有这组用订书钉钉在一起。
那是「下载香港四九图库」最早的实物形态:三张卡、一个手写编号、一个被反复描过的 049 字样。这篇收录与整理,就从这三张卡开始说起。
卡片正面手写“049”,背面用蓝色圆珠笔描过两遍。我数了数,同一批纸箱里还有 37 张不同编号的卡,只有这组用订书钉钉在一起。
陈伯在鸭寮街卖了二十年旧物,他递给我一个透明档案夹,里面夹着 2003 年 11 月打印的图库目录,共 14 页,第 9 页的角上折了个三角形。
胶卷编号 MF-204,我在阅读机上转了 47 圈才找到那一页。图库的旧称赫然在列,编辑用红笔在页边写了个“缺”字。
阿明是湾仔一间小工作室的整理员,他把编号“049”打印成 3 厘米宽的小条,贴在显示器左下角。他说这样每次打开页面都能核对一眼。
封面用透明胶带包了边,第 118 页到 121 页被撕掉又粘回去,粘得歪了 3 毫米。摊主开价 40 港币,我买下来做了扫描。
铁皮柜子有 12 个抽屉,每个抽屉里放着 30 张左右的卡片。我用手机拍下第 7 个抽屉,回来放大后发现两张卡上的编号笔迹不同。
老师傅姓何,他翻出一张 1997 年的版样,说当年这版印了 2000 份,实际发出去的是 1800 份,剩下的裁成便签用了。
捆了四道橡皮筋,全部老化发黏。我一页页摊开,按页码排了 63 张,缺第 12 页。后来在另一个信封里找到,折了三折。
老板每天上午 10 点亲自擦一遍滚轮。他让我摇了一圈,出来的卡片边缘有轻微的毛刺,他说这台机器处理过 4 万张以上的卡。
清单用铅笔写成,列了 22 项,第 15 项后面打了个勾,旁边写“已核”。纸背有茶渍,直径约 5 厘米,正好盖住一个编号。
我是江晚,在图书馆做过六年文献编目,现在自己做这个收录站。
我整理「下载香港四九图库」相关的实物与页面记录,习惯先读实物、再读页面、最后写注释。
做这个站,是因为我手上那三张 1998 年的卡片一直没找到完整的对应记录,我想把能核对的条目一条条补齐。
说得直白一点:我更信实物卡片上的笔迹,不太信网上转来转去的二手描述。
“卡片不会说话,但编号会。你只要把 049 这个号对着光看,就知道它被描过几遍。”—— 何师傅,香港仔印刷厂,2026 年 2 月 21 日整理版样时的原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