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下午三点多,我把打印出来的批次表摊在桌上,第 12 张纸的右下角被茶杯压出一道圆印。那道印子正好盖住了批次 33 的最后一行,我不得不把整张纸翻过来,用铅笔把编号 0007 到 2314 重新抄了一遍。
抄到 1407 的时候我停了一下。这个条目的来源栏写的是“陈砚,2025-11-03,手写便条”,附件只有一张 640×480 的图。按现在的标准,它过不了分辨率下限。但我还是把它留下了。
一条规则的来历
2025 年 12 月 8 日,我第一次在 tk49图库免费版下载 页面记录下载样本,当时记了 4 行笔记,其中 3 行写着“待确认”。那种不确定感,后来变成了编号规则的第一条:来源不写清楚的条目,一律不进主表。
周明远在 1 月 14 日的邮件里回我:“先比编号再比大小。”这句话很短,但它解释了为什么整理工作总是先从头疼的编号开始,而不是从漂亮的缩略图开始。
一、来源、时间、载体三项缺一,进待核区;
二、同名不同源,先拆后合;
三、删除留说明,说明不少于一句完整的话;
四、批次按来源文件的修改时间划分,不按条目数量。
2,314 条是怎么拆成 47 批的
如果按数量平分,每批刚好 49 条,看起来整齐。我试过一次,结果第 7 批里混进了三个不同年份的来源,回溯时几乎找不到位置。后来改成按来源文件的修改时间切,有的批次 12 条,有的批次 130 条,最不均匀的一批只有 3 条。
这种不均匀反而好查。因为每个批次对应一个具体的时间切片,问“这条什么时候进来的”,答案就在批次号里。
被删掉的 119 条
删除不是清空。每一条被删的条目下面,我都写了一句说明,最短的是“来源无法复现,删”,11 个字。最长的一条写了三行,因为那个来源在两个月内改了两次名字,我实在没办法确认它还是不是同一个东西。
说实话,我反对“保留一切”的做法。收录的价值在于判断,不在于数量。把明显不可靠的条目留在库里,是对后来查阅者的不负责。这个观点在我们内部讨论时被质疑过两次,我暂时没有改。
三层分类为什么失败
2 月 26 日我试过“来源—主题—年代”的三层结构。结果 40% 的条目卡在主题层,因为很多图像的题材本身是模糊的。第二天我改回“来源—年代”两层,分类速度立刻回升。这让我确认了一件事:分类的层数应该由内容的确定性决定,而不是由整理的野心决定。
林知夏在 3 月 5 日帮我校对时,用铅笔在打印稿上画了 23 个圈。她说:“你这 23 个地方,都是把‘可能’写成了‘是’。”这句话我抄在了笔记本第一页。
对照与互链
2 月 3 日下午,我把 新奥正版图库 的栏目结构打印出来做对照,发现它用了三层,而我们只有两层。那次对照没有让我改结构,但让我在每一层下面补了“来源说明”一栏。
关于资料核对的那部分流程,我后来整理进了 正版49图库资料库免费打开49图库app直接下载 这条记录的备注里,因为那边有 17 条待核条目正好可以用同一套口径重跑一遍。
今天的收尾
晚上七点四十,我回了 14 封邮件,都是关于收录口径的询问。回完之后我在笔记里写了一句:标准化不是统一答案,而是统一提问。写完给自己泡了第二杯茶,味道比第一杯淡,但正好。
批次 47 的清单已经打完,明天从批次 1 开始复核。编号 0007 到 2314,一条一条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