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我
我叫江晚,做的是档案数字化和图片版权溯源的工作,日常在徐汇区一间不到 15 平方米的办公室里翻扫描件。
2024 年冬天,我为一张 1958 年的市政照片查了 9 天档案,最后在一位姓周的老编辑手写的目录里找到它的授权记录——那一刻我决定把查证过程公开出来。
这个站就是那些查证笔记的归档处:不建库、不转存图片,只记录源流、授权链和检索路径,顺便留一些我对工具与平台的使用判断。
如果你也在找同一张图,也许能在这里少走一点弯路。
那是上海一个区级图片资料室的旧索引卡,扫描件被人匿名上传,附了 60 余字的说明。我盯着那张卡片看了很久,决定把这个瞬间写成这个站的关于页——它比任何一句口号都更能说明我为什么在这里。
我叫江晚,做的是档案数字化和图片版权溯源的工作,日常在徐汇区一间不到 15 平方米的办公室里翻扫描件。
2024 年冬天,我为一张 1958 年的市政照片查了 9 天档案,最后在一位姓周的老编辑手写的目录里找到它的授权记录——那一刻我决定把查证过程公开出来。
这个站就是那些查证笔记的归档处:不建库、不转存图片,只记录源流、授权链和检索路径,顺便留一些我对工具与平台的使用判断。
如果你也在找同一张图,也许能在这里少走一点弯路。
卡片登记时间是 1997 年 4 月 11 日,登记人一栏只签了一个“陈”字。
我给资料室打了两次电话,接线的陈老师听完愣了几秒,说:“那是我父亲的字,他 2003 年就退休了。”
她后来发来一张手机拍的照片:同样的 14 号柜,第三格,还在。
这条线索最终让我在一份 1996 年的底片清单里,找到同一批照片的授权说明。
很多读者是从「qq网页版进入网站」那篇笔记找过来的,他们大多在问同一个问题:老资料到底还能不能线上查到。
我的回答一直是:能查到的部分要留下路径,查不到的部分要留下原因。这个站记录的,正是这两样东西。
周编辑全名周慕安,退休前在图片社负责对外授权。我第一次去拜访时,他从书柜下层抽出一本硬壳活页夹,翻到第 43 页,用铅笔点着一行小字让我抄。
那本目录上至少有 6 种颜色的笔迹,最早的记录标注为 1984 年。
我抄了整整两页,回来才意识到:他给我的不是一张图的信息,而是一整套判断授权的思路。
有段时间我频繁测试各种手机端打开方式,相关记录整理在「怎样在qq里打开qq浏览器」这篇里。
结论其实很简单:工具好坏差别不大,真正决定你能不能找到东西的,是有没有人把路径写下来。
说实话,我不同意“正版图库只要够大就够用”这种说法——库越大,越需要有人负责把授权链说清楚,否则它只是一个更大的黑箱。
所以这个站不追求收录量,只追求每一条笔记都能追回到某个具体的人、某个具体的柜子、某一次具体的签字。
上周四傍晚,我在衡山路一家旧书摊上翻到《上海图片志(1912—1990)》的残本,缺了封面和最后 12 页,摊主开价 40 元。
我买了,因为中间夹着一页手写的照片清单,编号与我在正版图库资料库app里见过的一批编号完全对得上。
摊主姓孙,他说这本书是去年从一位老摄影记者家里收来的,一共 3 本,另外两本上个月卖掉了。
顺着那页清单,我在「新奥17图库资料恢复」这篇笔记里整理了一套编号交叉比对的方法,目前还在补充。
老实讲,仅凭一个编号无法确认图片归属,但它能帮你把搜索范围从“全库”缩小到“一个柜子”。
想聊天?写邮件到 jiangwan@zhengbantuku.example,标题里带上“档案”两个字我会优先看。
我一般在周三和周五晚上回邮件,如果一周内没收到回复,多半是邮件被归到存档文件夹了,可以再发一次。
不接受加急商业查询,但欢迎交换线索、纠正错误、补充授权记录。
有读者问过我怎么在手机端直接打开检索页,我写过一篇实测,收在「免费可直接打开网站的浏览器」里,结论可以概括为:能打开不等于能用。
另外,关于旧版目录的登录入口,我在「49图库资料的登录方法」中记录过一次完整流程。
如果你要核对最新版的入口变更,可以对照「49图库最新版官网」这篇的说明,两者互为参照。
每写一条笔记,我至少核对 3 个来源:原始档案、目录记录、经手人口述。
三者一致才写成结论,不一致就把分歧原样写下来,这是我给自己定的规矩。
有时候一条笔记要退回重写 2 到 3 次,但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你读到的东西能继续往下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