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一摞散页开始,把编号、来源和缺口一条条摆出来。
昨天下午在旧书店翻到一摞用细麻绳捆着的散页,编号从 049 开始,纸边泛黄。店主老陈说,是去年秋天从路环一个退休排字工家里收来的。
我数了两遍,47 张,正好缺第 12 张。老陈说收来时就少一张,他没动过。
本子里用红笔标了 23 处核对记号,其中 5 处写着“待查”。字迹很用力。
盒盖上有 1963 年的邮戳。里面是 11 张复印件,边缘被水浸过。
第 84 页只有半页内容,下半页是空白,没有缺页说明。很奇怪。
他在邮件里写:“第 7 张我也没有,只能给到这。”附件 4.2MB。
梁伯手记里提到过 019,但散页里没有。他写的“已核”是什么意思?
最厚的一组 5 张,克重接近 128g,可能不是同一批印的。
三月十五是谁记的?梁伯全名梁守义,1917 年生,排字房做了 41 年。
他只记得那人穿灰夹克,翻了十分钟,没买,走了。
那篇文章提到 049 系列“散佚过半”,比我手上还少,作者是麦国辉。
文件命名从 049_001 到 049_047,缺号留空,总大小 1.8GB。
“问何”是问何先生?还是“何”是某个地名?我没想通。
我得先承认一件事:我到现在也没搞清楚“新奥门49正版图”这七个字最早是谁定下来的。梁伯的手记里只写“49 图”,不写“正版”。老陈的麻绳捆上也没标签。所以这个名称可能是后来的人起的,也可能只是口头流传。我没证据,只能存疑。
比较能确定的是散页本身。47 张里有 29 张的边角有同一个钢印痕迹——一个很小的“图”字,压在纸纤维里。我拿放大镜看过,钢印深浅不一,但字形一致。这至少说明它们同源。至于“正版”二字,我目前倾向理解为“原始印次”,而不是法律意义上的正版,但这只是我的推测,我在另一篇整理里引过做图像比对的方法,可以参考精准分析49图库。
梁伯手记的第 19 页记录了 1961 年到 1963 年的核对工作,其中有句话我反复看了很多遍:“三月十五,核 019,未得,记。”这个“记”字后面点了两个点。他是失望,还是只是标记?我不确定。这和我后来在免费网站图片库入口上看到的某张翻拍图有关,那张图的右下角也有类似的点状标记,但我不建议直接等同。
说实话,我觉得“新奥门49正版图”被严重高估了它的完整性。很多讨论把它当成一套完整的东西,但实际情况是——我手里这 47 张已经算多,麦国辉 2003 年那篇文章里说“散佚过半”是客气的。缺号就是缺号,019 没有就是没有。我不想为了凑数把相近的图硬塞进来。这一点我不妥协。
至于数字化,我用了最笨的办法:一张一张扫,存两套,一套原始,一套加编号水印。我没有用自动裁切,因为纸边本身的信息(毛边、订孔位置)也是线索。有朋友建议我把扫描件传到49图库app苹果下载安装提到的那些渠道做备份,我还没有决定。我需要先想清楚一件事:公开之后,那些“待查”的标注会不会被误读为确认?
还有一个我绕不过去的困惑:第 38 张的“问何”到底指什么。如果是问何先生,那是 1990 年代才认识的人,时间对不上。如果是地名,路环没有带“何”的地名。我查了17图库资料查询入口免费网站法律咨询入口排行里的一些旧地名索引,也没有。这条线索暂时搁置。
整理到这一步,我越来越觉得这是个半成品。47 张散页,3 个缺号,1 个走不通的线索,加上一个来源不明的名字。我把它们摆在这里,不是为了给结论,而是给下一个想接着查的人一个起点。如果你手上有 049—019 的任何信息,可以在今晚新奥门特马开马那条评论区联系我——我知道那个页面看起来不太相关,但那是目前唯一能稳定留言的地方。另外,扫描件的原始包我可能会放在imtoken正版app下载提到的离线存储里,不过还没定,我对那个工具还不熟。
我叫江晚,做旧印刷品和散页文献的整理,不是科班出身,靠的是笨办法和反复比对。这个站是我放笔记的地方,更新不快,因为大部分时间在翻纸。写「新奥门49正版图」这个专题是因为我在旧书店碰到那摞散页,查了两年也没有完全弄明白。我不喜欢给结论,只喜欢把问题列清楚。
“三月十五,核 019,未得,记。” —— 梁守义《排字房手记》,1998 年本,第 19 页。两个墨点,一个没写完的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