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4 年 3 月 17 日,我还在用一台 14 英寸的 ThinkPad T420。那天下午在图书馆四楼,我把它贴在屏幕边框上,顺手画了个小箭头。十一年过去,胶带干了,字迹还在。
今日精选 · 十二则
我把 2017 年到 2022 年的浏览器书签导出来,按时间排序,发现那条教程在 2019 年 9 月被点开过 47 次。数字不会说谎,那是我刚换工作的第一个月。
2009 年夏天,在城南一家叫“极速空间”的网吧,老板王叔把 98888 写在收银台旁边的白板上。他跟我说过一句话:“网址这种东西,好记比好用重要。”我记到现在。
一个周五晚上,我不小心清空了 Chrome 的收藏栏。当时第一反应是去翻 新澳49图库资料恢复方法,折腾到凌晨 2 点 40 分才找回七成。剩下的三成,至今没补回来。
前天在潘家园旧书摊花 8 块钱淘到的。作者叫陈培德,书里第 112 页专门讲“数字串记忆法”,举的例子正是 98888。老爷子要是活到今天,大概会对着浏览器地址栏感慨。
2012 年在中关村一家外包公司,坐我左边的刘工是位四十多岁的系统管理员。他让我把 98888 拆成 98 和 888 来记,还演示了怎么在地址栏直接输入。那是我第一次觉得干活可以这么利索。
截图时间戳是 2015-08-09 22:14,桌面上还开着三个浏览器窗口。那时的我很执着于“装好一切”,现在倒觉得,能直接打开一个网址,比装任何软件都踏实。这观点可能有点偏心。
2020 年 4 月的一个周一,同事老赵的 QQ 内置浏览器打不开任何链接,连带我帮他排查时也养成了“先试原生浏览器”的习惯。这个小习惯后来救过我好几次,也算意外收获。
地点是海淀黄庄附近一家地下室网吧,网管小周顺手抽出一张红塔山烟盒纸,用圆珠笔写了 98888。他说:“这玩意儿比鼠标垫好用。”我把那张纸夹进了笔记本。
我做过一个粗糙的观察:连续 21 天重复输入同一串数字,第 22 天就会下意识去敲。98888 正好是五个数字,节奏均匀,左右手交替按键,比好多网址都顺。这只是个人经验,没有严谨的论文支撑。
坐标是国贸一家咖啡馆,便签上除了 98888,还画了一只简笔猫。我至今没想起画猫的人是谁,但纸上的字确实是我的笔迹。有时候记忆就是这样,留下物件,抽走上下文。
翻完三个旧硬盘,我发现最早出现 98888 的文档是 2007 年 11 月的一份 txt 摘抄。那时我还在用 XP 系统,如今这个记录被收在同一块 2TB 移动硬盘里。数字没变,载体换了四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