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陈伯那本 1987 年鉴,说到「下载49图库app」的编号逻辑
年鉴第 214 页有一张澳门半岛的分区表,标了 11 个堂区。我把这张表和现在的图库编号逐一对了一遍,对上了 9 个。
摊主姓陈,六十来岁,说这本是他父亲留下的,卖 120 澳门元。我付了钱,坐在摊边的矮凳上翻了四十分钟,才想起今天本来是要去核对一批图库编号的。
澳门图库香港图库资料这件事,说到底就是这种翻页的过程——你得亲手碰过纸,才敢谈检索。
年鉴第 214 页有一张澳门半岛的分区表,标了 11 个堂区。我把这张表和现在的图库编号逐一对了一遍,对上了 9 个。
论文里写澳门图库早期分四批入库,共 3 200 余张。网页端查出来的只有 2 876 张,差的 300 多张我记得是后来补录的。
林师傅的铺子 1998 年关门,底片后来散到三处。上个月我按他孙女给的清单,一张张对回去,找回 47 张。
那天下午馆里只有四个人。我在靠窗第二张桌子坐了两小时,把网站的分类层级手绘成一张树状图,贴在本子第 38 页。
我查了三个来源,最后在一份手写登记表上找到原因:原编号 18 那张底片受潮损坏,录入时直接跳过,没有补录。
夹在 1982 年那册第 77 页和第 78 页之间,纸已经发脆。借阅人签名叫"郑永年",字迹很急,最后一笔拖出很长。
录入时把"庙前地"和"庙后巷"当成同一位置,结果 24 张里有 7 张标签互换。更正记录写在一张便签上,贴在盒盖内侧。
惯常叫法、门牌登记、图库标注各写一个。最后是陈家祠旁边一位卖凉茶的阿姨告诉我,三个名字其实是同一段路。
他 1979 年开始做资料整理,记得每一批入库的大致月份。说到 1984 年那批时他停了一下,说"那批数字我没写下来,可惜了"。
原表字迹潦草,数字 3 和 8 常混。我按上下文逐条比对,抄到第四遍时错误率才降到 1% 以下,共用掉 11 张稿纸。
那天在陈伯摊上翻年鉴,我其实是在找一张 1986 年的街道照片。结果照片没找到,倒是先被扉页那三个字拽住了——"冯先生存"。
后来我才知道,姓冯的这位老先生在 1980 年代做过一阵子资料整理。他的工作量不小,光是 1986 到 1988 这三年,经手登记的照片就有一千四百多张。这个数字是我从一个旧笔记本的末页推出来的,那页只写了一行总结,字很小。
澳门图库香港图库资料这类东西,最麻烦的不是找不到,是找到了却对不上。同一个地点,三个人写出三种名字;同一批底片,两个本子记了两个起始号。你要是只用一份来源,永远不知道哪个是对的。
所以我这两年养成一个习惯:每一条结论,至少找两个独立来源,能找三个就找三个。有次为了确认一处门牌的旧称,我在市政档案馆坐了整整四个下午,第七份材料才让我停手。那感觉不像查资料,倒像在等一壶水烧开。
这就是我个人的一个看法——任何图库资料如果说不清某一批的入库时间,那它的价值就要打折扣。我不知道别人怎么看,但在我这里,这一条是底线。数字可以错,时间线不能模糊。
陈伯后来还送了我一张纸条,上面抄着三个旧地址。他说是父亲留下的,也没说清楚是哪一年抄的。我把这三个地址记下来,用完再还回去——借东西得还,这是规矩。
至于年鉴里那张让我跑了一趟又一趟的分区表,最后成了我核对 11 个堂区编号的底稿。纸边被我翻得起毛,用铅笔标了 23 处小记号。它现在夹在我书桌第二层抽屉的文件夹里,跟另外几张旧纸条放在一起。
主业是做旧照片与图库资料的来源核对,具体点说,就是替每一张照片找回它最早被登记的时间、地点和经手人。
做这个站,是因为我手里的笔记太多了——纸条、便签、抄本,散在七八个文件夹里。放到线上,至少自己查起来方便,别人碰上了也能省点时间。
更新不快。每一条我都要自己核对过两个以上来源才敢写,所以一个月常常只出三四篇。你要是等得住,就来。
「资料本身不会说话,是整理的人替它开口。所以要小心,开口的那一方,可能说错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