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 年 3 月 28 日,在杭州文二路一家打印店拿到第一份纸质目录
老板姓徐,五十多岁,从柜台下面抽出一沓装订好的 A4 纸,共 47 页。他说这份东西是别人托他打印的,他留了一份。我从这里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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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份来源互不一致的目录摆在桌上,我用了四个晚上把 214 条条目重新核对了一遍。这不是一份“大全”,只是一次把话说清楚的尝试。
老板姓徐,五十多岁,从柜台下面抽出一沓装订好的 A4 纸,共 47 页。他说这份东西是别人托他打印的,他留了一份。我从这里开始。
纸质版比电子版多出 31 条,主要在“技术支持”那一节。我逐条抄下来,用红笔标出重复项,最后确认其中 9 条是同一内容的两种写法。
邮件正文只有一句话:“附件你先看着,别外传。”附件是一个 1.8MB 的表格,共 96 行。表格里 14 行的备注栏写着“待核”,我后来补上了 11 行。
合并之后重复行 62 行,去掉之后剩 152 条独立条目。我把这个数字写在便签上贴在显示器边,后面每一处修改都以它为准。
理由很简单:它不是一个坏了要修的问题,而是一个默认行为要不要改的问题。归类不同,后面找它的路径就不同,这一点我坚持。
这是三份来源里唯一一处时间标注互相矛盾的地方。徐老板的纸质版写三月,老周的表格写四月,电子版没写。我按两版并存处理,并在备注里注明分歧。
原表里名词堆叠太多,读起来像标签墙。改成动词开头之后,152 条里有 88 条需要重写首词,工作量比预想的大,但可读性确实变了。
这两条原本分属两个不同章节,我读了三遍之后觉得它们讲的是同一件事的两端:一个是怎么进去,一个是怎么回来。放在一起更省读者的时间。
先把话说在前面:这篇文章不提供任何入口,也不承诺任何“免费打开”。我做的事只有一件——把三份来源不同、口径不同的目录摆在一起,逐条核对,把重复的合并、把矛盾的标出、把含糊的改写。这个过程听起来枯燥,做起来也确实枯燥,但它是唯一能让一份目录变得可用的办法。
第一份来源是 2026 年 3 月 28 日在杭州文二路那家打印店拿到的纸质目录,47 页,老板姓徐。第二份是 2 月 11 日一封转发邮件里的表格,96 行,发件人署名“老周”。第三份是一份没有署名的电子版,条目最多,但字段最少,几乎只有标题。三份合起来 214 行,去掉 62 行重复之后剩下 152 条独立条目。这个数字我写在便签上,贴在显示器右边,后来每改一处都要抬头看一眼。
重复的判定标准我定得比较严:标题不同但指向同一件事的,算重复;同一件事分成“入门”和“进阶”两条写的,也算重复;只有表述不同、指代对象确实不同的,才保留。按这个标准,第 12 页到第 19 页那 31 条差异里有 9 条被合并,剩下 22 条保留,其中 11 条补上了备注。老周那份表格里 14 行“待核”,我最后只补上 11 行,剩下 3 行至今没找到可靠依据,就让它空着,比硬填一个说法更诚实。
归类上我动了一处,可能有人不同意。关于 QQ浏览器自动播放视频怎么关闭 这一条,原表把它放在“故障排查”下面,我挪到了“环境设置”。理由是它不是一个坏了要修的问题,而是一个默认行为要不要改的问题。归类不同,读者找它的路径就不同——前者是“我出问题了”,后者是“我想换个默认”。这两种心情差别很大,不该混在一起。
表述上我做了一次大规模改写:152 条里有 88 条的首词从名词改成了动词。原表里“下载49tk图库”这类写法很多,读起来像标签墙,一条一条扫过去眼睛会累。改成动词开头之后,每条至少能读成一个动作,而不是一个名词堆。这个改动花了我整整一个晚上,值不值,我现在也不敢完全确定,但至少比原来好读。
结构上我把两条并排放在了“入口与恢复”小节:四九图库资料恢复 和 qq浏览器网页版在线进入。它们原本分属两个章节,我读了三遍之后觉得讲的是同一件事的两端——一个是怎么进去,一个是怎么回来。放在一起,读者不用来回翻。这是全篇我最满意的一处调整,也是最容易被别人改回去的一处。
最后一个具体的细节:第 137 条的时间标注,三份来源互相矛盾。徐老板的纸质版写“三月版”,老周的表格写“四月版”,电子版干脆没写。我没有选边,而是按两版并存处理,在备注栏注明分歧来源。这条备注一共 43 个字,我改了四遍才定稿。它不解决任何问题,但它让后来的人知道这里曾经有过分歧——这在我看来说得过去。
我叫江晚,做的是资料整理和目录核对这类偏笨的活。白天在一家做地方文献数字化的机构上班,晚上回来把这个站当成自己的练习本,一条一条地抄、一条一条地对。
这个站从 2024 年开始记,最早只是给自己看的索引,后来发现别人也在用,就慢慢认真起来。我不做推荐,也不做入口,只做一件事:把来源讲清楚,把不确定的地方标出来。
今天写完这篇,人有点累,像走了很长一段路才坐下。但 152 条里那 3 行空着的备注,让我觉得这趟值得。
“
整理不是把所有东西都收进来,而是敢于让一部分东西留在外面,并且说清楚为什么。—— 摘自《文献整理札记》,陈望衡 著,2009 年版,第 87 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