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下午图书馆的空调坏了，管理员姓周，五十多岁，拿着登记本过来提醒我：“这台机器只剩四十分钟，四点五十要清场做消毒。”我点点头，把借书证压在键盘边上，眼睛还盯着屏幕上那排彩色图标。我用的是靠窗第三台老 Dell，键盘上 E 键的帽已经磨平了，浏览器是别人留下的旧版本，主页恰好停在 uc浏览器网页导航 的默认页面上。
我之所以会停在这里，是因为一个很笨的问题：我不知道自己到底“进入”了哪里。地址栏里没有我输入的任何域名，页面却已经铺开一片内容，分成几栏，顶上是一排入口，往下是推荐，再往下像资讯流。我试着点开其中一个方块，跳转很顺畅，可我始终没弄明白这个中间页在整个浏览流程里应该占什么位置。导航页的第一职责应是稳定地陈列可预期的目的地，而不是与内容页争抢注意力——这是我那天形成的第一个判断，也是争议最大的一点。
我的第二个疑问来自层级。uc浏览器网页导航 里，站点入口和内容推送被放在同一视觉平面上，色块大小相近，间距也接近。对一个想快速找某个特定网站的人来说，这意味着每一次扫视都要做一次分类判断：这个是我要的入口，还是他们想让我点的东西？我用秒表掐了一下，从打开页面到找到我常去的一个本地论坛，花了 11 秒；在纯文字书签页上，同样的动作我只用了 4 秒左右。样本只有一次，不足以下结论，但方向值得记下来。
第三个疑问更基础，也更容易被忽略：可维护性。页面上那些入口的顺序、是否置顶、是否会被替换，用户几乎无从知晓，也很难干预。我翻过一些讨论，比如有人整理过 开码十二生肖49码结果 这类信息页的收录方式，也有人写 澳门正版资料图库下载 的入口变动记录，思路都在说同一件事：入口一旦由后台随意调整，用户的记忆就会失效。导航的价值本应是把记忆沉淀下来，而不是每隔一段时间让人重新学一遍。
如果入口的顺序每周都变，那它就不是导航，而是一块会呼吸的广告牌。这句话我记在笔记本第 23 页，旁边画了个问号。
我也试了同类的其他做法作对照。有朋友在我旁边用手机演示 qq浏览器复制当前网址 的操作，说这才是他最常用的动作——把地址从一处搬到另一处，中间不需要任何推荐位。另一个人干脆把 qq浏览器下载安装app 之后的第一件事设成空白主页，从零开始自己建书签。我记录下这两种态度，发现它们都不约而同地绕开了“默认导航”这一层，这让我更怀疑问题不在用户，而在默认值的设定方式。
下午四点四十三分，我尝试做了一件小事：在 uc浏览器网页导航 页面上纵向滚动到底，再回到顶部，看看内容是否会重新排序。结果是会，部分模块的位置有变化。这个动作本身没有意义，甚至有点傻，但它让我确认了一件事——这个页面不是静态的陈列柜，而是一个持续刷新的流。对于一个以“找站”为目标的界面来说，这种持续刷新带来的认知成本，可能远大于它提供的新鲜感。
临走前还有个小插曲。我想确认下载下来的文件放在哪里，旁边一个穿灰卫衣的男生教我用 qq浏览器查看qq文件 的路径去找，我们对着屏幕点了大概两分钟，最后在三级目录里发现了那个文件。走出图书馆时天已经暗了，我脑子里剩下的是三个还没答案的问题：默认层级该不该允许用户重排；入口和内容是否必须分栏；以及一个导航页，究竟应该被当作产品，还是被当作一种公共设施。我暂时没有答案，只把这些问号按顺序抄在了本子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