澳门新49图库资料里的第 43 页到底是谁手写的
便条末尾签着“陈启源 1987”,但市政厅同期并无此姓职员。我开始核对当年的更表。
昨天下午在澳门岗顶前地一家旧书店里,我翻到一册 1997 年市政厅的 街道登记影印件,第 43 页夹着一张手写便条。那一刻我意识到, “图库资料”这四个字背后,是一整套尚未被我读懂的归档习惯。
便条末尾签着“陈启源 1987”,但市政厅同期并无此姓职员。我开始核对当年的更表。
店主黄伯说,这册子来自一位退休测量员的遗物,编号是 A-17,附了 6 张便条。
我把三次引用同一条目的截图并排放在桌上,页码竟然出现了三种写法。
导航页逻辑清晰,但我需要的那张 1987 年更表,始终停在“待补录”三个字上。
胶卷第 7 盘,1987 年 3 月 14 日那一期,第 12 页有我要找的街道编号变更通告。
我列了一张 5 行的对照表,结果两处矛盾:署名的日期和页脚年份差了整整 10 年。
翻遍 1999 年以前的公开索引,没有一个机构用“图库”命名自己的资料集。
我把这张便条扫描了 600 dpi,放大后看到铅笔写的“6/7 核对”,像一次未完成的动作。
第 12 条记录写着“市政厅 街道图 一叠”,签收人栏的笔迹我还没比对完。
如果页码与备份年份对不上,我的整条论证链就得推倒重来,这让我很不安。
昨天下午在岗顶前地那家旧书店,黄伯从柜台下面抽出一册牛皮纸包着的影印件, 封面已经脆得掉渣,右下角用蓝色圆珠笔写着“A-17”。
我翻到第 43 页,看到一张手写便条,铅笔字迹很轻,写的是“街道图一叠,6/7 核对”, 末尾签了“陈启源”三个字,年份写的是 1987。黄伯说,这批东西是一位退休测量员的遗物, 他 2019 年过世,家人分三次把旧档送到了书店,总共 6 个纸箱。
我当场拍了一张照片,回家后把「澳门新49图库资料」里能找到的同一份街道登记条目做了比对。 问题是:图库资料里这条目的页码标注是“p.41”,而我手上的影印件第 43 页才是便条所在的位置。 两页之差,看起来很小,但对引用来说,这几乎等于换了一份材料。
为了弄清这点,我去了何东图书馆二楼,调了 1987 年《澳门市政公报》的缩微胶卷第 7 盘。 3 月 14 日那一期第 12 页,确实有一条街道编号变更通告,落款日期是 1987 年 3 月 9 日, 这和我手上便条里“6/7 核对”的时间线对不上。也就是说,陈启源核对时参考的, 大概率不是这份公报,而是另外一叠尚未被收录的街道图。
我现在的困惑是:如果图库资料里这条目的来源标注只有“市政厅档案·1987”, 读者如何知道它指向的是便条、街道图,还是那份公报? 这正是我不断在页面里引用、交叉核对、又不断推翻自己的原因。
另外,我在氹仔旧城区一家测绘公司找到 1987 年的收件簿,第 12 条记录写着“市政厅 街道图 一叠”, 签收人栏的笔迹,和便条上的“陈启源”看起来有七分相似,但我不敢下结论。 这件事大概还要再花两三个晚上。
我叫江晚,在澳门半岛和氹仔之间来回跑,做的是资料核对与索引整理这类琐碎活。
我写这个站,是因为很多图库资料条目缺少可追溯的出处,而我想把这条链补回来。
我不做结论式的推荐,只记录今天核对了什么、哪里对不上、下一步要去哪家档案馆。
如果哪天我把第 43 页的来源写清楚了,这个站大概率也就写到那一页为止。
“把一件小事查到底,比把一百件大事说得漂亮,更接近事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