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7图库的目录结构与按日期检索的两种写法
上周四我在旧书店翻到一本 1987 年的《目录学引论》,封面都掉了,内页有人用红笔在“按时间聚类”一节划了线。回到住处我把 07图库 的目录结构对照着重画了一张草图。
昨天下午三点,我在图书馆旧馆三楼用手机拍下第七张目录卡片,才意识到这个专题的条目已经散在四个笔记应用里。
这是一个分类列表页,把它们按主题和场景重新归拢。
上周四我在旧书店翻到一本 1987 年的《目录学引论》,封面都掉了,内页有人用红笔在“按时间聚类”一节划了线。回到住处我把 07图库 的目录结构对照着重画了一张草图。
五月十二日晚上十点四十,我对着 49图库 首页从左上到右下拍了 17 张局部截图,试图标出每个入口的点击权重。拍到第十一张时手机没电了,只好用纸笔补完剩下的六个区域。
我请同事老郭在红米 Note 12 上完整走了一遍流程,他在第二步卡了 4 分钟,原因是系统权限弹窗把“允许安装”藏在了二级菜单。这一段我后来做了单独标注。
整理文件夹时发现,我 2019 年给资料命名用的是“作者_书名_年份”,到 2022 年变成了“场景_日期_序号”。这个变化本身比文件内容更值得记录,因为它暴露了我检索思路的漂移。
从二月到五月,我往索引里录了 326 条记录,其中 41 条后来被判定为重复或无效。三月中旬有一次批量导入把日期字段冲掉了,花了两晚才补回来。
上周五在咖啡馆,老周用吸管在纸杯垫上画了两个圈,说获取资料的第一步永远是保存原始形态,整理是第二步。我当场反驳了他,但回去想了三天,觉得他有一半是对的。
那次请求在第 87 次触发限流,日志里只留下一行 429。我排查了两小时,最后发现是循环里没有加间隔。这个错误后来被写进了自己的检查清单第 3 条。
我先列了 12 个核心词,又在每个下面挂了 4 个次级词,总共 48 个。问题在于次级词之间大量交叉,比如“归档”和“备份”在 6 条记录里被重复使用,边界一直没划清。
海莲·汉芙在信里反复强调“先问一句再动手”,这句话我抄在便签上贴了三个月。资料获取也一样,来源是否允许、使用边界在哪,这些不写清楚,后面的整理都是空的。
我的做法是每份资料配一个 200 字以内的说明块:来源、获取时间、关键字段、已知问题。目前写了 62 份,最长的一份改到第 5 版才把已知问题讲清楚。
说实话,我一直不同意“获取即完成”的说法。资料到手只是起点,真正的成本在后面:命名、标注、复核、迁移。上面这些条目里有一半是在处理这个成本,而不是在讲怎么拿到东西。这一点我还会继续写,也还会继续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