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澳门记略》两种版本对读:印光任、张汝霖与 1751 年的初刻本
印光任与张汝霖合撰,乾隆十六年(1751)初刻。我手头是 1987 年中华书局点校本与一册影印初刻残卷对照读,卷上「形势篇」第 23 页对同一条海道的描述,相差十七个字。
老板姓陈,七十出头,报出 480 港币,还说这版附了 1985 年的一张勘误夹页。我当场没买,回来查了两晚目录,才有了这篇关于港澳查询类书籍的整理。
每条都记了版本、页码或入手地点,方便你按图索骥。次序按我实际翻读的顺序排,不按重要程度。
印光任与张汝霖合撰,乾隆十六年(1751)初刻。我手头是 1987 年中华书局点校本与一册影印初刻残卷对照读,卷上「形势篇」第 23 页对同一条海道的描述,相差十七个字。
市政局 1979 年印的那本索引册只有 126 页,却把散落在各志书里的地名别名串成一条线。我在铜锣湾一间二楼书店以 260 港币买下,扉页有前任读者的铅笔编号。
这本被很多人当权威,我提醒一句:1983 年版收词 2,140 条,但其中 31 条对新界围村名的转写前后不一致。拿它做查询起点可以,直接引用要回到原始地图核对。
线下查完目录,线上还要对一遍数字版本。我长期用 17图库正版资料库正版资料查询入口联系方式 做二次比对,主要是看影印页的清晰度是否够读小字。
书脊下方那枚蓝色小标,编号规则与馆藏卡并不一致。我在 2024 年 10 月比对过 40 册,其中 12 册的书标数字与卡片的入藏年份能对上,剩下 28 册对不上。
这篇长文正文第 47 至 52 页附了三张手绘街巷图,摘要里完全没有提。我在澳门中央图书馆复印了全套,A3 纸装了整整一个文件袋。
这张图上的中文标注只有 60 余处,与后来的《香港街名索引》相比少了近四成。做早期地名查询时,只靠这张图会把整片区域读成空白。
同一种书,两个来源的扫描件识别率能差出一倍。我习惯先用 手机qq浏览器最新版本 打开页面看排版错乱程度,再决定要不要下整本。
编号以 HKRS 开头的那几盒,调阅要提前三个工作日预约。我第一次去只填了表,第二次才看到实物,一盒里塞了 200 多张单页公文,纸张已经发脆。
检索断档时我会换几条路走一遍:正版49图库恢复免费打开、qq浏览器打开下载、014917.cm浏览器打开网站app,各查一遍再看结果是否互相印证。
那张夹页一共列了 27 处改动,其中第 14 条把卷下的一处年份从「乾隆十五年」改为「乾隆十六年」。夹页丢了,正文的错误就会跟着你一路引用下去。
旧书页照片、扫描件、笔记链接,最怕一次清理全没了。我留了一手:免费历史记录恢复网站、手机版qq网页版登录,两个入口平时各存一份,避免只依赖单一通道。顺带提一句,6699浏览器app下载 那类工具别装在主力机上,我吃过两次数据互相覆盖的亏。
我叫江晚,做港澳地方文献的资料整理,主业是在两家图书馆之间来回跑,副业把翻到的东西写成笔记。
这个站没有编辑部,只有我一个人:查目录、跑书店、对影印页,回来在灯下敲字。
做它的原因很具体——2019 年我想查一个澳门围村旧名,翻遍手边的书都找不到出处,最后在一张夹页里撞见。那天起我就决定,凡是我踩过的坑,都记下来。
你在这里看到的每一条,都对应我案头一本真实的书,或者一次真实的出发。
「一地的名字不是一次定下来的,是很多次误写被后来的人抄成了惯例。」—— 澳门中央图书馆藏《文化杂志》第 8 期(1991),第 49 页,街名考一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