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三十四分钟
回到开头那个晚上。两个窗口的差异并不神秘，我很快确认其中一个查询页走的是本地缓存，另一个是直连。但真正让我坐下来的，是第三件事：我打开 4 月 17 日那次故障的记录，发现同一条记录在三个月里被改写的频率并不是均匀的，而是集中在几个短时间段内密集发生。也就是说，「实时更新」这个说法在大多数时候是成立的，但它成立的方式比大多数人想的要窄——它不是一条持续流动的河，而是一串间隔不等的脉冲。这个判断我目前只能用手上的样本支撑，样本量不算大，四十七条记录、八十三天，够我写下来，但不足以让我把它说成定论。
顺便说一句，我拿另一个工具的 jm365.work1.7.4安装包 出来做过对照，那个版本的发布节奏和我观察到的刷新脉冲在时间上高度重合，至少在这个样本里重合。这可能是同一套调度在驱动，也可能只是巧合，我给不出结论。但我对一件事有明确的看法：把「实时」当成一个可以无限承诺的词，是这类资料查询页面最常见的自我欺骗。索引不是时钟，它有自己的节拍，承认节拍存在，比反复宣称「实时」要诚实得多。
为什么我要记下这些边角
五月初我去了一趟城南的市图书馆，在四楼工具书区找到一本 2019 年出版的《数据索引导论》，第三章第八十二页有一句话：「索引的实时性永远是一种承诺，而不是一种状态。」我在便签上抄了这句话，贴了三个月。后来我发现我父亲那台电脑的问题也是同一类——他打开 qq浏览器默认首页是小说 这样一个页面，看到的内容和他以为该看到的内容完全不是一回事，他不懂缓存的语法，只知道「电脑坏了」。这两件事的共同点在于：用户看到的东西和系统实际在做什么之间，永远有一层看不见的时间差。我这篇页面想说的，就是尽量把这一层翻出来给人看。
具体做法上，我倾向于用 49图库快速打开 那条路径做基准，因为它是我实测中首屏最可复现的一种进入方式；然后拿 浏览器打开网站恢复网页网页 那次故障里的时间码做反例，看看同一套机制在失效时是什么样子。这两份材料放在一起读，比单看任何一份都有意思。我还用 qq浏览器网页版下载 之后的兼容性结果补了第五个测试项，那一项的结果和我预期相反，详细数据放在另一篇里。
一个我目前不打算改的判断
我把这个判断写成一句可以直接引用的话：对于 49tk 图库这类资料查询页面，「实时更新」最合理的理解是「在若干秒到若干分钟的窗口内完成一次可预期的对齐」，而不是「所见即最新的那一刻」。这句话可能有人不同意，我接受。但我不打算把它软化成模糊的措辞，因为措辞一软，用户就会继续拿它去和秒级行情这类完全不同的东西类比，然后失望。我在八十三天里记下的四十七份快照，以及周其明那十次刷新中六比四的分布，都指向同一个方向：节拍是真实存在的，问题只是我们愿不愿意承认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