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奥门494949历史记录里那 47 个目录的编号规则
老周说这套编号是 2017 年夏天定的,前两位代表批次,后三位是顺序号。核对时我数出 3 个断号。
硬盘崩过两次之后,我把最后的索引镜像烧进了一张光盘,今天下午在光驱里重新读到了它们。
老周说这套编号是 2017 年夏天定的,前两位代表批次,后三位是顺序号。核对时我数出 3 个断号。
三次重试,最后一次只丢了 8 个坏块。命令写在便签上,贴在光驱旁边整整两周。
二进制文件会随软件版本失效,一行路径加缩进的清单能活过十年。2016 年的那个 txt 我今天还能直接打开。
有人私信问旧地址为什么 404。查了日志,是上次迁移时第 4 级路径被误删,已经补回。
他从纸箱里翻出一叠刻录盘,说 2018 年后就没人来收这类东西了。我买走了其中 6 张。
剩下 3 个里有 2 个缺尾页,1 个目录名被截断。截断的那个我按上下文补回了后半截。
完整还原一个旧图库的概率,我保守估计不到三成。承认这一点,工作反而做得更扎实。
一共 19 个栏目页,其中 5 个的标题和正文对不上,像是当年编辑迁移时填错了位置。
老周笑我守旧。我测了 12 张盘,它的平均重试次数是 0.7,新机器是 2.4。
日期前缀用短横线不用下划线,这条规则 2015 年后才统一。之前混用的那批我单独建了对照表。
磁盘会静默损坏,云会停服,只有那张 2019 年的 DVD-R 今天还在转。这大概就是答案。
他在旧目录里留了一个 readme,只有两行字说明分类逻辑。没有它,我至少多花一个月。
昨天下午三点,我把那张标着「49-2019-11」的 DVD-R 推进了外置光驱。盘面有一道从圆心斜向边缘的细划痕,是当年从抽屉里掉出来时蹭的。光驱转了两圈,指示灯开始规律地闪,屏幕上弹出一个名为 index_backup 的文件夹,里面躺着 47 个子目录和一个 3.2 KB 的清单文件。那一刻我坐在桌子前没动,听着盘片转动的沙沙声,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为这些目录熬过的几个通宵。
这些目录来自四九图库的旧站结构,我最早接触它们是在 2017 年。当时负责整理的是一位叫老周的维护者,他在电话里跟我说过一句话我记到现在:「目录不是给人看的,是给十年后的自己看的。」那天我们对着屏幕核对了两个小时,最终确认前两位编号代表批次、后三位是顺序号,中间用短横线分隔。规则朴素,但十年后还能一眼读懂,这大概就是他的用意。
恢复的第一步是把盘完整镜像下来,而不是直接在盘上操作。我用了 ddrescue,先做一次快速读取,再对坏块区域做两轮定向重试。三次跑完,47 个目录里 44 个完好,2 个缺尾页,1 个的目录名从第 9 个字符处被截断。那个截断的目录名我对照了清单文件里的路径顺序,补回了后半截——这一步是推断,不是还原,我在笔记里做了标注。完整的编号规则可以参照我在「新奥门494949历史记录」一文里的整理,那里把 2017 到 2019 年的三批编号逐条列了出来。
关于整件事的价值,我有一个可能不太受欢迎的看法:把旧索引一条条恢复出来,其实比不上把命名规则和校对方法写清楚。索引本身会过时,但规则不会。这也是我后来把这个站点做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原因——入口「免费图库网址」旁边,我特意留了一段说明,讲清楚哪些链接是原样保留、哪些是后来补录的。至于 tk49 时期的那批导航截图,我在「tk49图库官网」这篇里逐页做了对照,19 个栏目页里有 5 个标题与内容错位,我都标了出来。
今天重新读到这批文件时,我注意到清单文件的最后一行是空的,但行号还在。说明当年写清单的人删掉了一行内容,留下了一个空位。我不知道那一行原本是什么,可能是某个未完成的分组,也可能只是一次误操作。这种空位在档案里随处可见,它们不构成缺陷,反而是时间的痕迹。我能做的,就是把它原样保留下来,然后在旁边写一句:此处原有一行,内容不明,2019 年 11 月之后缺失。
整件事做完,我把恢复出的 44 个完好目录重新刻录了一张盘,装进标着「49-2026-03」的纸套里。老周当年那句话,现在轮到我讲给别人听了。
我是江晚,独立档案整理者,主要做旧图库目录的恢复与核对。从 2017 年起我陆续经手过十几批光盘镜像和老式备份文件,习惯把每一步都记下来。
「免费恢复四九图库」这个站是我一个人维护的,没有团队,也没有编辑部。我把它当成一个公开的工作日志:恢复了什么、哪一步靠推断、哪一步存疑,都写在页面上。
做这件事的原因很实际——很多旧目录在我之前就被人丢掉过一次,我不想让它再丢第二次。如果这些笔记能让后来的人少走一个月的弯路,这个站就值得继续写下去。
「目录不是给人看的,是给十年后的自己看的。」—— 老周,2017 年 8 月的一次电话核对,我随手记在了笔记本第 34 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