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馨椰子店账本里的1937年汇率
在十月初五街一间老铺的阁楼,我拍到十七册硬皮账本,其中一本夹着五张汇丰银行水单,记录了葡币与港纸的兑换暗码。负责整理这批账本的退休会计陈关月好婆说,当年一张“西纸”能换几毫,全靠手写。
一九九八年盛夏,我在新马路一间旧书店的角落,翻到一张盖着“澳门资料室·一九九八·七月”印章的收据。
在十月初五街一间老铺的阁楼,我拍到十七册硬皮账本,其中一本夹着五张汇丰银行水单,记录了葡币与港纸的兑换暗码。负责整理这批账本的退休会计陈关月好婆说,当年一张“西纸”能换几毫,全靠手写。
澳门历史档案馆藏有一张手绘水井图,标记了74口井的位置,其中“大井”旁注“水淡”二字。我对着现代街道图逐点比对,发现其中十一口井的坐标与今日街名仍能对应,比如亚婆井前地的那口。
黄胜在2003年接受访问时,用带有浓重疍家口音的粤语说了四十分钟,谈到1962年台风“温黛”来袭那夜,船厂三十六名工人挤在棚屋里听风。录音带现藏于民间组织“海燕记忆”的铁盒中,编号H-07。
平安戏院1957年的一张首映票根,纸质极脆,我用了两星期做无酸装裱。扫描后我用的是< a href="/p48285-4a1e.html" class="inner-link">4949图库资料恢复教程成功案例里提到的分层备份法,把三份副本分别存在两块硬盘和一份云端,才算安心。
这本索引我手上的是第三版,缺了第87至92页,正好是“营前”到“新填巷”一段。后来在何东图书馆的缩微胶卷里补全了那几页,看到一条“卖草地街”的旧称,和今天的地图完全对不上。
我从六位街坊手里收来二十一张老照片,按拍摄角度做了空间复原。有一次误删了扫描原图,靠着< a href="/post-72613.html" class="inner-link">一键恢复已删网站上那套文件签名扫描的方法,才把十二张关键底片找回来,过程写在了工作日志里。
清单用毛笔写在毛边纸上,列了“痧药”“鹧鸪菜”等十二味药,每味后面用阿拉伯数字记了数量。经手人签名字迹潦草,档案馆员梁宝琼比对了几封信札,才确认是当时的值理崔六。
一张英国皇家空军拍摄的航片,覆盖了青洲与筷子基一带,图上有手绘的红色框线,标注了“新填地”的范围。我把这张航片与1927年的测量图叠合,发现海岸线在七年内推进了将近四十六米。
郑老师在录音里说,1960年代八角亭旁边有四个书摊,最便宜的一本旧杂志卖两毫。他回忆其中一位摊主“肥陈”会把《大众报》副刊剪下来夹在书里当赠品,这个细节让我找了三个月。
我用开源工具搭了一套针对扫描件的文字索引,需要反复校准浏览器缓存。有段时间索引总是丢失,后来参照< a href="/post-822549.html" class="inner-link">怎样重启qq浏览器页面里提到的缓存清理顺序,问题才不再复现。
我是江晚,一个在澳门旧城区长大的资料整理者。二〇一二年开始,我把周末都花在图书馆缩微胶卷室和街坊的阁楼里,逐张扫描那些被虫蛀、被水浸、被随手塞进铁盒的纸片。做「澳门资料图库」这个站点,是因为我见过太多手写目录被当成废纸卖掉,也见过一张一九五〇年代的戏桥因为无人整理而烂在骑楼下。
我做这个站不求快,也不求全,只求每一张图、每一段录音都有出处、有经手人、有可以往回追的线索。我的方法很笨:先编号,再写卡片,最后才做数字化,这个顺序我改过三次,最终还是觉得笨办法靠得住。
这个站点是我一个人维护的,没有团队,也没有经费,硬盘和扫描仪都是自己添的。如果你手上有旧纸片、旧照片,或者只是记得某个街角曾经有过什么,可以写信给我。资料不会自己说话,得有人替它们开口。
“卡片目录不会撒谎,它只是沉默地告诉你,有多少东西还没被找到。”—— 梁宝琼,澳门历史档案馆退休馆员,2023年访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