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下午三点,我在地铁上翻手机相册,翻到一张 2019 年在澳门拍的旧图,编号 49。

于是重新打开「新奥门49图片浏览器」,把散落在十几个文件夹里的收录笔记重新拼了一遍。

江晚 2026-06-28 收录与整理

从一张 2019 年澳门街景的 49 号图片说起

编号 49 的那张图里,大三巴右侧的楼梯扶手缺了一截。我把它放进了第四组索引。

索引笔记2026-06-28

陈伯的旧相册:三张褪色照片和半张收据

陈伯在十月初五街开杂货店,他给我看三张 1987 年的照片,背面用圆珠笔写着「49」。收据只存半张。

口述整理2026-06-26

林小满在《南方图像档案》里提到的四十九条线索

林小满那篇 2021 年的论文我读了四遍,她列出四十九条图像线索,其中十七条与澳门有关。

文献引用2026-06-24

澳门档案馆编号 A-49 的缩微胶卷,我看了两个小时

胶卷里有一段 1972 年的航拍,像素模糊,但能认出内港的码头轮廓。我逐帧截了 23 张。

档案现场2026-06-22

「新奥门49图片浏览器」为什么要用 49 做界标

49 不是随便选的。它来自一张编号 49 的街道图,也来自我自己的整理习惯。这点我从不掩饰。

站点说明2026-06-20

周维安在 2018 年拍的那组胶片,底片还在他抽屉里

他在路环拍了 36 张,最后只洗出 12 张。编号 49 那张底片他找了三年,没找到。

人物访谈2026-06-18

一本 1985 年的《澳门图形志》,页码停在 49

这本书我在旧书店翻到,1985 年版,第 49 页是一张氹仔老宅平面图,旁边有人铅笔标注「补」。

书籍线索2026-06-15

十月初五街的雨,和那天我按下的 49 次快门

2020 年 6 月,大雨。我在同一条街走了三趟,拍了 49 张,最后只留了四张。

拍摄手记2026-06-12

关于「今晚最准的特马资料」的索引误读

有读者从站内链跳过去,问我为什么收录这个。我解释过一次:它只是索引实验的一部分。今晚最准的特马资料

站务回复2026-06-10

黄敏仪在《图像与整理》里写的那段话,我抄在了笔记本上

「整理不是排序,是重新看一遍。」她 2022 年出的书,第 133 页,我在页边画了个圈。

阅读摘记2026-06-08

补记:昨天从 /p855264-b44e.html 这个入口又翻到三张

三张 90 年代的澳门街景,其中一张的背面写着「49 号补」。我打算放进下一期。网站入口直接进入网页

补记2026-06-05

深夜整理时登录网页版qq,翻到 2017 年的收藏夹

收藏夹里存了 17 条与 49 号相关的链接,大部分已经打不开。剩下 5 条我手动抄了下来。登陆网页版qq

整理随记2026-06-02

关于我

我是江晚,一个习惯在文档里建三层文件夹的独立内容创作者。做过五年纸媒图片编辑,现在自己维护这个叫「新奥门49图片浏览器」的小站。

我主要做两件事:一是收录与澳门相关的影像线索,二是把每一次翻找的过程写清楚,不留模糊地带。

这个站不是为了流量建的。它更像一个公开的笔记本,给那些也喜欢把图片编号、写批注、放在抽屉里的人看。

说实话,我到现在还没完全想清楚「49」到底意味着什么,但每次翻到相关的图,我都觉得值得再记一笔。

今天看到的一句话

「索引不是答案,索引是你愿意再找一次的证据。」
—— 黄敏仪,《图像与整理》,2022 年,第 204 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