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9 年 12 月 3 日那张写着「恢复中」的便签
便签贴在显示器右下角,蓝色圆珠笔,字迹压得很重。那天下午三点十七分,我把旧硬盘接到台式机上,听见转轴启动的声音,像很久没开的抽屉。便签背面还有一行小字:「先别删任何东西。」这六个字后来成了我做任何恢复操作的第一原则,比任何一份教程都管用。
2019 年冬天我把一批截图塞进一个叫「待整理」的文件夹,六年后才重新打开;这个页面就是那些记录的分类归档,条目、引用、以及我当时写在边上的话。
便签贴在显示器右下角,蓝色圆珠笔,字迹压得很重。那天下午三点十七分,我把旧硬盘接到台式机上,听见转轴启动的声音,像很久没开的抽屉。便签背面还有一行小字:「先别删任何东西。」这六个字后来成了我做任何恢复操作的第一原则,比任何一份教程都管用。
老周是我 2018 年在社区活动室认识的人,退休前做设备维护。他讲过一句话我一直记着:恢复不是修,是找。他演示时把一块 500G 的盘接上读卡器,只做镜像,不碰原盘,全程四十七分钟。后来我自己误格式化过一张卡,因为提前做了镜像,找回了 312 张照片里的 309 张,剩下三张是我拍糊的。
书是 2016 年印的,纸张已经发黄,第 87 页右上角折了一个三角,我在旁边用铅笔写「一致性检查」。这一页讲的是校验值,举的例子是图书馆扫描件,说每批扫描完成后应记录一次哈希。我当时的批注是:「照片也一样。」现在回头看,这句话朴素得可笑,但它确实让我在 2020 年发现了一次静默损坏。
2021 年 4 月,我把常用入口写在一张便利贴上,贴在键盘托下面。贴了三个月,边缘起毛。后来换成书签,再后来换成自己写的一个纯文本清单,每行一个地址加一句备注。说实话,这个笨办法比任何同步工具都可靠,因为它不会在我最需要的时候提示我登录。清单现在是第 4 版,共 19 行。
我数过,这个文件夹里带「免费」的笔记一共 24 条,但其中真正讲清楚代价的只有 5 条。剩下的大多是一句「可以免费打开」就结束了。这个比例我记到现在,它提醒我:写方法的时候,如果不写限制条件,就等于只写了一半。这一条我承认有点较真,但我不打算改。
小林是隔壁工位的实习生,2022 年夏天她问:「为什么每次都要先拷一份,不是很慢吗?」我没直接回答,而是打开终端给她看一次完整流程:拷贝、校验、比对,一共 11 分钟。她看完说,原来慢的是忐忑。这句话我记在便签上,贴了半年。完整的流程说明我也整理过,收在49图库资料图库的备份与恢复流程里,条目都在。
旧版说明书是打印件,A4 纸双面,订书钉已经锈了。第 3 节标题叫「打开前的检查」,只有四行字:确认设备、确认网络、确认权限、确认你能回退。我把它抄在笔记本第 52 页,抄的时候顺手标了页码。后来有人问我为什么总强调「能回退」,我就翻到这一页给他看。旧版的一些打开方式,我另做了一份整理,放在49图库资料库免费打开2015。
USB 2.0,线有点硬,插口处的塑料磨白了。2023 年我换过一个新的,速度快很多,但旧的没扔。原因很具体:只有它读那张老卡时不会报错。我做过对比,同一张卡,新读卡器报错 3 次,旧的 0 次。这件事没什么道理可讲,设备兼容性常常就是这样。抽屉里还有一张纸条,写着「别升级固件」。
最早我在标题里写的是「教程」,后来改成「使用方法」,再后来加上「推广」,因为发现只写方法没人看,得说清楚它解决什么问题。这个改动有点功利,我认。但改了之后,笔记里的步骤确实写得更完整了,因为要交代背景、限制和失败情况。想找下载入口的,我记在下载49tk图库这条里,附了校验说明。
截图是 PNG,分辨率 1440×900,右下角时间 21:48。目录树一直展开到第 6 层,最里面那个文件夹叫「未命名文件夹 3」,空着。我当时截这张图是为了说明「层级太深容易丢」,但后来每次看,注意力都在那个空文件夹上。它像个没写完的句子。我的判断是:归档结构超过 4 层,基本就不用指望自己能记住了。
编号规则是我自己定的:A 开头是流程,B 开头是引用,C 开头是失败案例。37 份里,C 类只有 6 份,我嫌太少。失败案例写得少,是因为当时不愿意记。这个毛病老周也有,他说谁愿意把丢东西的事写下来呢。整理完已经是晚上,我在最后一页写:以后先记失败。相关资料也统一收在49库 图库资料。
我知道这个观点不讨喜,但还是写下来:恢复类的内容,开头不该是「点击这里」,而该是「什么时候它会不灵」。我统计过自己收藏的 40 多份教程,讲清失败边界的不到一成。这不是严谨不严谨的问题,是读者会在最糟的时候才来找你——那一刻,一句诚实的限制比十步操作有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