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叔摊位上那本《概率与迷信》第八十七页
页边有人用蓝色圆珠笔写了一行字:“三肖必中特一今期开什么什么肖——试了六期,一期不中。”我数了数,共14个字,笔迹向左斜。
昨天下午三点二十分,我在西关旧书市场最里排的摊位上翻到一本2011年的《概率与迷信》,封面用透明胶带缠了两圈。
摊主姓陈,他报了个价:八块。我没还价,只问了一句:“这书谁做的批注?”他摇头说不知道。
页边有人用蓝色圆珠笔写了一行字:“三肖必中特一今期开什么什么肖——试了六期,一期不中。”我数了数,共14个字,笔迹向左斜。
我站在出口数了37个人,有11个手机屏幕停在类似页面。这个数字让我在笔记本上画了个圈。旁边卖烤红薯的阿姨问我是不是在搞调查。
达莱尔·哈夫在1954年写下的那句“误差范围外的结论都是猜测”,被我用铅笔抄在了扉页。旁边补了一句:三肖类内容的问题不在概率,在叙事。
店员小赵帮我查库存,系统显示“类似检索词”下有六本书,实际书架只剩两本。他摊手说:“这类书走得快,补得慢。”我记下了这个对话。
那天我存了 12 张不同来源的同类页面截图,分辨率参差。其中一张水印写着“第041期”,另一张却是“第041期(补)”。时间戳相差 9 分钟。
他说每年年底都会有人来打印“资料”,A4 双面,印数从 20 份到 200 份不等。他指着复印机说:“上周刚换的硒鼓,打了三千二百页。”
说实话,喊“必中”的内容我见过太多,没有一份给出过可复核的样本。我不信。这是明确的个人观点,欢迎反驳,但请附数据。
作者黛博拉·贝内特在第四章举了个硬币实验的例子,样本量 10 万次。我抄下页码 103,并在旁边画了个问号——十万次和六期之间,差得太远。
他说他按页面上的说法连续记录了 14 天,用 Excel 表格,每天三列。第 15 天他停了,理由写得简单:“没对上过一次。”我回复了两个字:收到。
三次打开同一地址,内容有两次一致,一次多了行小字:“数据仅供参考”。我在笔记里标记了时间:12 月 9 日 21:47、12 月 10 日 08:12、12 月 11 日 23:05。
前几天整理文件夹,把相关页面和资料存了一份清单。顺手记下了几个常用的查资料入口,比如 49图库资料免费打开综合资料 和 推图网热门图库,方便以后核对原文。
我第二次去他摊位时,他说那本《概率与迷信》是 2019 年从一个大学生的旧书箱里收来的。“他毕业走了,书没带走。”我翻开扉页,果然有校徽和学号后四位:0712。
我是江晚,一个喜欢把页面截图存进文件夹、再给每张图编日期的人。这个站是我的笔记底稿,不是推荐位。
我写东西习惯先找原始出处,找不到就注明“未核实”。过去两年我攒了三百多张相关页面截图,硬盤里按月份建了文件夹。
为什么做这个站?因为有不少读者问我“三肖必中特一今期开什么什么肖”到底怎么回事,我懒得每次复制粘贴,干脆把过程写清楚。我的结论就写在笔记七里:不信“必中”,但记录不停止。
偶尔翻到有用的工具页,我会顺手存下来,比如 49图库恢复正 常使用49图库查资料的工具推荐,和 49图库助手,纯粹是为了比对截图来源。
“你无法从六次投掷中推出第七次的结果,但你可以从六次记录里看出记录者到底在记录什么。”—— 黛博拉·贝内特《随机性》,第 103 页,江晚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