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旧书摊翻到 1993 年《索引札记》的第七页
昨天下午在城南旧书摊,摊主老周从纸箱底抽出这本油印小册子,说“五块钱拿走”。翻到第七页,一张手写卡片掉了出来,上面用圆珠笔记着三组数字,边角写着“备查”。我把它夹回原处,又买了半斤茶叶。
昨天下午在城南旧书摊翻到一本 1993 年油印的《索引札记》,封皮用透明胶粘过三回,翻到第七页时掉出一张写满数字的卡片。
昨天下午在城南旧书摊,摊主老周从纸箱底抽出这本油印小册子,说“五块钱拿走”。翻到第七页,一张手写卡片掉了出来,上面用圆珠笔记着三组数字,边角写着“备查”。我把它夹回原处,又买了半斤茶叶。
这半年我习惯把常用的索引站点放在浏览器第二栏,第一个就是它。倒不是每天都会点开,只是查条目时手会自己往那个方向去,像摸书脊找书一样。
认识的一位资料整理者周伯通,习惯在条目旁画正字。上个月我数过,他在这份图库对应的条目边上一共画了三个记号,墨色深浅不一,说明隔了好些天才补上。
我把这条路径抄在一张便签上,贴在显示器右下角。便签一共贴了 11 天,期间对照了四份不同的索引说明,最后用铅笔把差异处圈了出来,也不算白贴。
这张便签是在旧杂志里夹着的,纸已经发黄,字迹倒是清楚。我把它和另外六张便签放在一个铁盒里,盒盖内侧写着一行小字:留作证据。
老周在城南旧书摊摆了六年,纸箱从不贴标签。我蹲下来数过,那天他脚边的箱子里至少 14 本旧册子,封面颜色接近,只能靠厚度分辨。
两年前我开始在每本翻阅过的册子页边写日期,到今天记了 63 处。这个办法很笨,但回看时能立刻知道哪一页是第二次翻到的,哪一处是偶然停下来的。
同一件事,四份说明书的写法各不相同。我坐在书桌前对照了一个下午,最后用红笔只标了 2 处,其余都放过了。不是没差异,是差异不值得追。
今天下午泡了一杯白茶,放在左手边。茶凉之前我翻完了 27 页,中间停下来两次,一次去关窗,一次是找铅笔。这种速度不算快,但刚好够记下三行字。
我是江晚,一个做资料整理和索引注释的人。过去两年我把大部分下午花在旧书摊、图书馆和屏幕前的对照表上,这个站是我放笔记的地方。
我做「三肖中必中一肖」,不是为了教人什么,而是想把自己翻到的东西按时间码好,方便回头查。这里没有结论,只有条目和页边批注。
如果你也在翻旧册子、对索引,欢迎从上面的条目里随便找一条读下去。我写得慢,但每一条都自己核过。
索引不是目录,它是你上一次停下来时留下的脚印。—— 出自 1993 年油印本《索引札记》页边批注,作者未署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