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 月 17 日凌晨两点十一分,我在书房把三张截图并排放到屏幕上。左边是旧手机里存下的页面快照,中间是当晚实时打开的,右边是同事周颖十分钟前发来的那张。
三张图来自同一个入口,却有三处细微差别:缩略图的排序、索引栏的顺序、以及一条备注的字号。我把它们逐格裁剪、缩放、叠加,用取色器读了三遍主色的十六进制值,才确认这确实是同一版本。
这就是我关注新奥彩图库的起点。不是因为它有多特别,而是因为它的结构太克制,克制到我必须做减法才能看清它。
第二天上午十点,我在办公室问了周颖一个问题:你平时怎么找图?她想了三秒,说,先看索引,再看缩略图,最后才点进去。我说这三步里哪一步最费时间,她说是第二步,因为缩略图大小不一,眼睛要来回跳。
这个回答让我改变了观察的重点。原来我以为差距在目录层,实际在呈现层。于是从 8 月 18 日到 8 月 24 日,我每天记录一次加载时间,一共七次,平均 1.9 秒,最长的一次 3.4 秒,出现在周五下午。
顺着这条线,我打开了浏览器历史记录完整版,把过去半年的访问轨迹按时间排序,看自己究竟在哪些入口停留超过一分钟。结果是:只有两个,其中一个是新奥彩图库的索引页。
另一个入口,我后来在49图库官网下载链接那一页里找到了对应的记录,两边的命名习惯居然高度一致,这让我怀疑它们共享同一套早期模板。
我不打算把这种相似说成什么结论,它更像一个线索。真正的判断来自 8 月 21 日下午四点二十分,我在旧书城的二楼靠窗位置,把一张打印出来的索引表铺在桌上,用铅笔标出了十二个条目之间的从属关系。
旁边的店员姓陈,四十来岁,路过时停了一下,问我是不是在做档案整理。我说差不多。他说他以前在图书馆做过五年编目,看到这种表就手痒。我们聊了二十分钟,他给了我一个很实用的提醒:从属关系不要画成树,画成网更好看。
这句话后来被我写进了笔记。也就是从那天起,我不再追着入口跑,而是先画结构,再看它怎么被呈现。那几天我反复打开的,还有复制链接粘贴到浏览器打开qq这个页面,因为它把「复制—粘贴—打开」这三个动作拆得很细,恰好可以用来对照别的入口。
8 月 26 日晚上,我又试了一次qq浏览器在线版进入口,全程手动计时,从输入到首屏可读用了 2.6 秒。不算快,但比我预期的稳。
同一周我还看了一份别人写的观察,4949con图库资料查询器使用体验分享。作者的方法比我笨,但比我诚实,因为他把失败的尝试也写进去了。
说实话,我对新奥彩图库的评价是偏正面的,但我认为它被高估的部分不在内容,而在「看起来很有秩序」这件事上。秩序感是设计给的,不是内容本身长出来的。这是我明确站的一个立场,可能有人不同意。
为了验证这个判断,我在 8 月 28 日做了最后一组对照:把同一批条目放进两种不同的排版里,让三位同事盲选哪一个「更像资料库」。结果是 3:0,全部选了间距更松的那一版,而那一版的内容组织其实更差。
这个结果我记在了本子上,写的是:视觉先于结构被读到。写完我停了很久,因为这意味着我前面两周的一部分观察是无效的。
失望是真的。但意外收获也是真的——我现在知道该怎么看一个图库了:先看它允许你怎么找,再看它允许你怎么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