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关注的永久不收费的浏览器，是从一台 2014 年的旧 ThinkPad 开始的

昨天下午在旧书店翻到一本 1987 年的《个人计算机周刊》，封面都掉了，里面有一篇文章在骂当年的软件订阅制，作者叫陈立行，落款是 1987 年 6 月。我站在书架前把它读完，第一反应不是感慨，是生气：快四十年了，同一件事还在原地打转，只不过从软盘变成了账号。

我关注永久不收费的浏览器这件事，其实没有那么宏大。起因很具体：2014 年买的那台 ThinkPad X240 现在还在用，4GB 内存，一块 128G 的固态，跑一个稍微重一点的浏览器，切标签页要等一秒半。去年 12 月我给它换了第三个候选，内存从 780MB 掉到 410MB，那一刻我就决定把这个筛选过程完整写下来，包括我删掉的那些。

先说清我的标准，不然下面的比较没有意义。

我的门槛只有三条，但一条都不松：第一，核心功能不设付费墙，包括同步、密码、书签，这些不是增值服务，是底座；第二，内核和更新记录能查到，停更的项目直接出局，2025 年 11 月 3 日我就把一个宣布停止维护的项目从名单里删了；第三，安装包和设置项里不出现「升级会员」这类入口。三条里有一条不满足，我就当它不存在——这不是苛刻，是这台机器只有 4GB 内存，我没有多余的资源去陪一个想卖我东西的软件跑。

顺便交代一句，这半年里为了查一些旧资料，我在书签里翻来翻去，留了几个不那么「浏览器」但确实在用的页面，比如 49图库恢复原来的49图库免费资料库 和 49图库资料免费公开查询资料库平台入口2017，还有 恢复以前网站 这个老入口——它们的共同点是不要注册、不要绑手机，这跟我挑浏览器的逻辑其实是一回事。

然后是数据，我只贴我亲手测的。

同一个新闻首页，关掉所有扩展，清了缓存，测了三次取中位数：请求数最少的是 9 个，最多的是 27 个，差了整整 3 倍。坦白说，那个发 27 个请求的软件界面做得最好看，我一度很想留下它，但每次它后台连着的东西都让我后背发凉。还有一次，我把 2016 年的书签文件导进去，1342 条全部识别，一条没丢，文件夹结构也对；这种细节其实最能看出厂商愿不愿意做兼容，因为书签兼容不赚钱，做了纯属良心。

老周在我录音里说过一句话：「内核开源，我才敢把登录态交出去。」他做前端十一年，去年换过两次机器，浏览器一次没换过。我问他为什么，他说换软件的成本比换电脑高。

这里我要说一句可能得罪人的话。

我认为把「同步」和「密码管理」拆进付费墙的浏览器，无论界面多干净，都不配出现在「永久不收费」这个清单里。这不是商业模式之争，是位置问题——同步和密码是用户把自己的东西放进去的地方，你在这里设卡，等于在别人的储物柜上加锁再收租金。我看到有产品把「无限同步」写成高级功能，还配了张很漂亮的宣传图，那篇文案我读了两遍，越读越生气。所以在这篇里，凡是有这类设计的，我一律没写进候选，连名字都没提，省得有人以为我在做软广。

说到旧网页，还有一件小事：上个月帮家里人查一个老网站，他们只记得用 qq电脑版网页版打开 这种方式登进去过，我在旁边一台机器上折腾了半小时才把流程理顺。那个下午我意识到，所谓「永久免费」不只是价格，还包括「十年后你还能找到入口、还能打开」——这个标准其实比价格更难达到。

我最后留下的候选只有两个，一个内核开源、更新频繁，另一个胜在轻，尤其适合这种老机器。两个都不完美：前者设置项多得像看说明书，后者扩展生态薄。我没有把它们捧成答案，它们只是我 2026 年 1 月这个时点上的实测结论，明年可能会变，变了我就再写一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