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了数「香港宝典免费资料网」首页上的 27 个外链
三月四日晚上十点一刻,我坐在书桌前把首页所有外链抓进一张表,逐个点开。27 个里有 4 个返回 404,2 个跳转到与标题无关的页面。我把它们标红,附在笔记末尾。
不是因为有人催,也不是因为出了差错。只是上周三下午,我自己的书签栏在第 19 行卡了半秒,那半秒让我意识到:一份清单如果三个月没有被亲手走过一遍,它就已经不再是一份清单,而是一段回忆。
三月四日晚上十点一刻,我坐在书桌前把首页所有外链抓进一张表,逐个点开。27 个里有 4 个返回 404,2 个跳转到与标题无关的页面。我把它们标红,附在笔记末尾。
我借了同事陈立的旧安卓机,用它自带的入口页测试小屏加载。结果比我预期好:首页 1.8 秒可交互,但列表页到详情页多了一次不必要的重定向。
旧书店里那本《市政年报 1987》的目录页,不用页码,用分区。我照着改了自己的分类结构,把 19 个入口压成 6 类。
不是推荐,是备忘:版本号、校验值、下载时间,全写在同一行里。三个月后回看,这三行比任何说明文字都有用。
第一次卡在权限弹窗,第二次卡在缓存。第三次我把浏览器换成无痕模式,才完整走通。整个流程我记了 6 步,第 4 步最容易漏。
别笑。我先查了网络,再查了证书,最后才想起浏览器。顺序错了,时间就白花了。这条笔记是写给我自己的。
页面回来不等于事情结束。我把整份入口清单导出成纯文本,存了两个地方。文本不会白屏,这是我信它的唯一理由。
她指出我笔记里把一次维护写成 2 月 28 日,实际是 3 月 1 日。我改了两处,并在文末加了修订说明。被指出错误,是这份笔记还活着的证据。
30 天里 21 天有新增,平均每次 4 到 6 条。这个密度不算高,但它稳定,稳定比数量重要。
不是因为全部验证完,而是因为这个标签被我用成了垃圾桶。删掉它之后,我迫使自己对每条记录做出判断:过,或者不过。
三月六日下午三点二十,我把桌上那杯已经凉了的乌龙茶端去厨房重新加热,回来时屏幕还亮着同一张表格:19 行,每行一个地址、一个状态、一句备注。这张表我做了三周,最初只是为自己方便,后来发现它能解释清楚一件事——资料站的价值,不在于它有多少条,而在于每一条都能被指认、被复核、被说出「这是哪一天确认的」。
能说清来源的,才叫资料;说不清来源的,只能叫传闻。
我对这句话的执念,来自去年冬天一次很小的失败。那天我要找一份 1998 年的建筑图纸说明,在三个网站上转了一个多小时,每条都写着「权威整理」,每条都不写出处。最后是在大学图书馆一间没开灯的阅览室里,一位姓苏的管理员帮我在缩微胶片里翻到的。她递给我一张复印纸,说了句:「下次先看目录页的编者单位,比关键词好用。」这句话我记到现在,也正是这份笔记的方法论起点。
所以这次重核十九个入口,我做的事情非常朴素:每一个都亲手点开,记下时间、记下状态、记下异常。2026 年 3 月 4 日晚十点十五分到十一点出头,一共 52 分钟,我把它们走完。27 个外链里有 4 个失效、2 个错位,这个比例不算好,但也不算意外——任何一份三个月没人碰的清单,都会自然腐朽到这个程度。
顺手写下的一句话,后来成了这份清单的第 0 条规则:记录动作的时间,比记录结论更重要。结论会过时,动作不会。
说实话,我对「入口大全」这类页面是有一点偏见的。它们常常长得像,却没人对其中一行负责。所以我不做大全,只做我亲手走过的路。这也是为什么我坚持在这类笔记里留下那些看起来多余的信息——版本号、校验值、失效的数量、某台旧手机上的加载秒数。它们不好看,但它们能被核对。
这份笔记会继续改。林嘉禾已经替我纠正过两个日期,苏管理员的那句话我也抄在了扉页。如果你也在一份清单上花了不止三个月,大概会懂:那种平静的满足感,其实来自知道自己手里的东西经得起再问一遍。
About
我是江晚,一个在资料站这条路上走了七年的人,现在主要在做香港宝典免费资料网的索引与核校工作。我习惯把每个入口的验证时间写在旁边,也习惯为一处错误改动写一段说明。做这个站,起因是我不想再让朋友在三个「权威整理」里白转一个小时。这里的东西不保证全,但保证每一条都能追溯到谁、在哪天、用什么设备确认过。
如果你发现任何一条记录有问题,写信给我,我会改,并且写明改动。
「目录不是书的附属品,它是书的地图;没有地图的藏书,只能算堆叠。」